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23)
接着就被李士诚挟持。
“让我走,让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
猎人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李士诚,站着不动,面无表情。
“放过我!”
李士诚加重了手中的力气,因恐惧而颤抖的手使木刺在皮肤里搅动,引得安淮痛苦的哀嚎。
埃伯特丢开斧头,侧身,让出一条路。
李士诚丝毫不敢放松,小心翼翼的挟着安淮绕开猎人,急迫的示意王琦打开门。
原本紧闭的门轻松就被拉开,风呼啸着夹着冰雪吹起一阵寒颤。
跑出去是死,可是留在这里更是死,看着恶劣的天气,他们咬咬牙,实在是不能继续待在小屋了,谁知道猎人下一个杀的是谁?
李士诚拖着安淮走入雪中,冷冽的空气在一吸一呼中仿佛要割开他喉管,安淮被呛得咳嗽连连,可脖间的木刺却没有退出一分。
“把我的妻子还给我。”
埃伯特站在门口,面色阴霾。
李士诚一边倒退着向外走去,一边警惕的看着猎人。
“等我安全了,我当然就……”
“砰!”
子弹快速旋转,径直穿入李士诚的脑袋,轰鸣一声,他的脑袋炸成一朵血花。
……
血浆几乎全泼溅在安淮的脸上。
他的视线红彤彤一片,看不真切,温热的,口感是粘腻的像是过量加糖的苦味奶油。
安淮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嘴里全都是李士诚的血。
“呕......”
肠胃在抽搐,生理性的恶心和反胃感不断袭来。
埃伯特淡定地收起猎枪,快步扶起瘫倒在地的安淮。
“不要,不要碰我!”明明很想呐喊出声,可安淮的喉咙里一股刺痛,发不出半点声音。
埃伯特拖扶着安淮回到小屋,用毛巾擦干净安淮的脸,又细心地处理好伤口,犹豫一会拔下腰间的手枪,放在他手心,转身就要去追逃离木屋的其他人。
衣摆忽地被人拉住,埃伯特回过头,看见他的妻子露出了一副痛苦的复杂神情,听见他轻轻的带着沙哑地哀求。
“不要追了,我好痛,我害怕。”
埃伯特迟疑着,没有动,似乎还在思考要不要将安淮一个人放在小屋。
“他们有这么多人,如果回到这里,枪被他们夺走......”
这下,埃伯特没有再犹豫,他折身将小屋的门关上,抱起安淮,向阁楼走去。
安淮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想到李士诚开花的脑袋又是一阵反胃。
为什么会这样......
*
阁楼很暖,隐隐弥漫着一股榛子蛋糕的甜味,让他抽搐痉挛的胃得到一些舒缓。
安淮迟钝地瞳孔聚焦了些,但意识仍像朦胧的纱,隔绝了周围的一切。
现在只要闭眼,还是满目猩红。
他永远都忘不了李士诚死时的情景,也许,很快就轮到他了......一滴恐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湿濡枕头。
埃伯特将人放在床上,转身走向衣柜。
片刻,那道高大的人影折返回来,安淮闭上眼睛。
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贴上他额头,突如其来地动作令安淮浑身一颤,但还是忍着没有动。很快,他身上的衣物就被扒干净,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被塞进被褥里。
埃伯特俯下身,温柔的灰蓝色眼眸静静注视着安淮,青年的发丝几日未修剪,有些长了,柔软地遮住半截洁白的脖颈,也遮住了那道骇人的新伤。
但埃伯特不会忘记伤害过他妻子的人,既打扰了小屋的宁静,那群人就别想活着再出去。
“你好好休息,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解决掉,很快一切就会结束。”
几近承诺的低语声,在安静的阁楼响起。
面朝墙面的安淮,再也无法平静,浑身像嵌入了冰窖中,冷得可怕。
今天的发生的一切,他完全没有准备,季峦也没有与他商量过具体的计划,混乱猛烈而迅速的爆发。
可现在绝对不能让埃伯特离开,他必须要为季峦拖延时间。
他猛然坐起身看向埃伯特,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埃伯特先生!”
“怎么了?”埃伯特没有意识到安淮的不对劲,他惊喜地望向安淮。
被胁迫,被刺伤,被一直想要靠近的外乡人伤害,想必他的妻子已经明白谁才是他真正的依仗,是他,一直都是他,而不是那群外乡人。
他的妻子最终还是会回到他的怀抱。
安淮弯了弯眼角,眼里一片燃烧的火焰,绚丽的刺目,“我以为你是爱妻子的,可你根本不懂爱。换句话来说——”
“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瞳孔猛然放大,灰蓝的眸子里一片哗然。
“死?”
身为副本的boss,拥有无限轮回,副本无法被毁灭,他也永远不会有意义上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