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29)
可找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找到人,在太阳升起前,只能急匆匆的回来做好早饭,为安淮洗脸穿衣。
可还是被发现了,埃伯特懊悔极了,他失去了拥有妻子的温暖被窝,人也没有杀到,安淮现在也不愿意理他了。
埃伯特握住安淮的手,不轻不重地放在他的脸上,那响声在阁楼里显得格外突兀。
安淮吓了一跳,强撑着装作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埃伯特灰蓝色的眼睛里的慌乱更甚,他几乎是蹲伏下来,仰着头看着安淮,眼神里透出一种大型犬被驱逐后的惶然和湿漉漉的哀求。
“我错了,向你保证,以后都听你的。”
他试探性地,用手指,轻微地勾起淮垂在身侧、攥紧的衣袖一角,动作里充满了卑微的乞求。
那副小心翼翼、近乎摇尾乞怜的模样,与先前那张冰冷嗜血的样子判若两人。
试探成功,安淮眼神隐秘的亮了亮,几乎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
“叮——”
所有人的耳边回响起系统机械的提示音。
“——雪山人迹罕至,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屋和一个孤独的猎人,突然有一天,猎人拥有了一个漂亮活泼的妻子,家中有一群前来借宿的外乡人,他的生活变得充实又幸福。
只要遵守规则,大家会度过每一个平安夜。
直到——”
“系统错误”
“警报,系统错误”
“重启中……”
“恭喜玩家发现雪中小屋隐藏守则”
“奖励S级卡片三张,已放入背包”
安淮看着虚空中浮现的三张卡片,若有所思。
这个副本真正的核心是讨好猎人,只要获得猎人的偏爱,完全可以不被所谓的规则束缚。
但是埃伯特对他如此喜爱,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副本,真是利弊分明。
阁楼里,令埃伯特窒息的寂静终于被打破。
他单膝半跪在安淮坐着的床前,那双因为干活而粗糙的大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指尖,仿佛捧着一件稀世易碎的瓷器。
他素来冷硬的声线被刻意压得低柔,一遍遍重复着苍白无力的辩解与恳求。
“……是我错了。”他仰头,眼神里满是自责,嘴里笨拙的学起听见过的情话,“看你哭,比剜我的心还疼。”
安淮始终低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真实的情绪。过了许久,久到埃伯特几乎以为这份沉默会永远持续下去,他才极轻、极缓地抽动了一下被他握住的手指。
动作细微,带着一种易碎的柔弱感。
他立刻如蒙大赦般收紧手掌,却又不敢用力。
终于,安淮抬起眼。
那双漂亮的眼眸还氤氲着未散的红肿,水光潋滟,看得他心头一紧,愧疚感更是排山倒海而来。
“你从来不在意我想什么。”
安淮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过后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搔过埃伯特的心尖,瞬间瓦解了他所有残余的警惕。
“我一直都很害怕你…”
“怕我?”埃伯特愣了愣,手足无措。
安淮轻轻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庞滚下,最终湮灭在他的手背上,晕开微凉的湿意。
“我怕……下次你再生气,是不是也会杀了我。”安淮遮掩着脸,身体弯起一个弓形,表现得脆弱又无助。
埃伯特的心一下被击中,在寂静细密的抽泣中,他不经意间扫过阁楼里泛黄镜子里映出的他的脸。
镜子里仿佛放映着他发狂杀人时的模样,血腥又狰狞。
他的妻子因此而害怕他,合情合理,是他的错。
“不会!我爱你。”埃伯特不敢再看,立刻否认,语气急切又坚定。
妻子似乎被他的反应微微安抚,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但眼神里的“恐惧”并未完全散去。
“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安淮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些小心翼翼。
“以后不能再关着我。”
埃伯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捕捉到他瞬间的迟疑,安淮的眼眶立刻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哭腔。
“你看……你不信我。”
“每天都呆在房间里,吃着同样的食物,我迟早会疯掉。”
安淮用力挣扎,甩开他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每一滴都精准地砸在埃伯特的理智和防备上。
他抽泣着,肩膀微微发抖,仿佛要是听见拒绝就会彻底崩溃。
埃伯特叹了口气,点点头。
“好,我不会再关着你。”
埃伯特不相信安淮没有逃跑的心思,可他现下充满愧疚,自然是对安淮的请求无所不应。
大不了他再多费点心思,保管好房间的秘密,消灭那些外乡人,每一个都比囚禁安淮的办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