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3)
蔓延在空气中的蘑菇汤的气味,好像越来越香。
安淮秀气的眉头皱起,这种老恐怖环节出现这个有点不太合理吧。
屋外是什么东西他都不知道,安淮有些佩服自己,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些。
外面的东西迟迟没有推开门的声音,反而传来铁链相互缠绕的厚重撞击声,这刺耳的声音让安淮毛骨悚然。
这个房间的主人不是猎人的妻子吗?为什么会被锁在阁楼。
还有,来的会是猎人吗?
他名义上的丈夫。
还在思索中,门就被打开,一道强势而又陌生的气息占据了阁楼狭小的空间。
安淮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但小动物般的直觉还是让他察觉到了危险,忍不住往床里面缩了缩。
埃伯特一阵摸索,终于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入目的便是蜷缩在床上小小一团的安淮。
青年还是躲在床角,一双鹿眼如湖水般清澈,眼尾微微泛红,皮肤白皙而细腻,许是因为看不见来人,神情带了一丝警惕。
埃伯特视线向下,落到踩在浅杏色鹅绒被上那双光着的白皙时,眼神一顿,放下蘑菇汤朝青年走过去。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安淮惊叫出声。
对方要干什么???
一双大手圈住他的脚腕,身体被那人轻松扯过去。
安淮脸色发紧,心脏剧烈跳动,整个肩膀颤抖,巨大的恐惧蔓延周身。
他害怕挣扎,手指触及周围软绵的被褥,能攥住的只有床单,他试图抓住一点障碍物能够阻止对方。
然而却一点用都没,仿佛他的反抗在对方眼里就像小孩闹腾一样。
“别动。”
对方开口了。
慌乱中的青年根本听不清男人说了什么,还在胡乱挥舞,直到双脚被柔软包裹,才停止挣扎。
“你,你干什么?”
青年的视线没有聚焦点,颤抖着开口。
“你没穿袜子。”
所以闹了半天,是要给他......
青年因着恐惧,眼眶泛出泪花,又硬生生憋回去。
但还是趴在床上僵着身体一动不动。
男人粗糙的手上带着老茧,划过凸起的脚踝骨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埃伯特替身下的人穿好袜子,察觉到握着的地方轻微颤抖着,看来还是吓到他了。
男人眼神变暗一瞬。
“好了。”
他松开手,炙热的视线却依旧停留在青年身上。
床上的人趴着身子,埃伯特看不见他的正脸,只能看到青年乌黑的后脑勺,以及泛红的耳朵尖。凑近还能闻到一股淡淡雪松的味道。
他神色晦暗不明,喉结滚动。
“今天晚上可以吗?”
???
可以什么?
这是boss的请求吗?
可以,不可以?他到底在问什么?”
安淮瞪大双眼,茫然地神情落在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声音如同蚊子一般,回答了一句:“可以......”
不管了,先回答可以吧。
安淮怕刚才声音太小也会惹猎人不快,眼睛一闭,视死如归的喊了一句。
“可以!”
埃伯特灰蒙蒙的眼睛里爆发出惊喜的光,像是许久没有吃到肉的野兽却闻到了往日喜爱的美味。
手指灵活地从衣服下摆摸进去,滚烫的温度让那片皮肤几乎要融化,听着埃伯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瞬间,安淮明白了他究竟要干什么!
宽厚的身躯将安淮禁锢的严严实实,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孤兽,无处可逃。
“不要,别碰我!”
恐惧比刚才更甚,安淮止不住的颤抖,也顾不上会不会惹怒boss了,双手胡乱挥舞。
"刺啦——"
埃伯特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
气氛凝固了一瞬。
突然,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慢慢直起身,像是在等待一个解释。
安淮的理智慢慢回笼,用力地推开埃伯特,声音带了一丝惊恐,“不,不要......”
身下的青年一副无助的模样,柔软的发丝贴在脸颊旁,涣散的瞳孔里泪光点点。
埃伯特停下来。
安淮开口了,“我,我还是有点不舒服,能不能......”
埃伯特抿了抿唇,灰蓝的眼睛里明晃晃的藏着怒意,那张东西方混血的脸刹然变得狰狞起来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在退出房门的那一刻,道。
“晚安。”
【雪中小屋日记:今天,我的妻子还是没有原谅我,一定,一定,都是外乡人的错,他们一直在引诱我的妻子。】
风雪呼啸了一夜,仍旧没有要停的意思,十几个人龟缩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破旧的房门紧闭,屋内的篝火发出微弱的暖意,可寒冷还是透过墙的缝隙,钻进玩家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