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33)
这样下去就要交代在这了,什么办法?怎么办!
大脑飞速运转间,一道雪浪劈头盖脸砸来,他勉强侧身躲过,猎枪在耳边炸开,擦着皮肤掀起血雾。
季峦重重滚砸在断木上,捂住腿,痛苦地发出闷哼,余光看着月光下越来越近的锋利的反光,咽了咽口水,举手示意埃伯特等一等。
见猎物失去行动力,埃伯特心情颇好地收起枪。慢慢靠近因疼痛蜷缩在一起的季峦,松手丢开斧头,拎起季峦的衣领,强迫他抬头,一拳拳砸在脸上。
“谁准你靠近安淮的?他是我的,是我的!”埃伯特咬牙切齿,一双灰色的虹膜因愤怒变得血红,瞳孔紧缩。
怒火得到宣泄,埃伯特的心情平稳一些,他抓住季峦的头发,仔细端详。
眼里带着恶意嘲弄,可惜道。
“你跑的比上次慢了不少。”
“唔!”季峦痛的几乎发不出声音,心里涌起惊涛骇浪,双眼半睁着看向埃伯特。
“每隔几天,就有人来打扰我的生活。”埃伯特松开手,任由季峦的头砸向雪面,语气变得有一些疑惑,“为什么死了还能活过来?明明你的尸体还在地窖里。”
心里的异样在季峦心里不断扩大,副本的npc并不会记得重回副本的玩家,就类似于存档,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这个副本出现了严重的bug,埃伯特这个boss绝对出现了自主意识。
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
他闭眼思考一瞬,那只要能举报副本,反馈问题,那安淮就可以立马离开。
“回答问题。”埃伯特皱起眉头,被抓住的老鼠还有胆子分心,实在令人不爽。
季峦忍痛,勉强扯出一个冷笑。
“安淮是玩家,我也是,这个世界是假的,你也是。”
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埃伯特冷静得不可思议,好像早就知道自己身处虚拟世界。
他眯着眼思考一会,又提出疑问:“我能离开吗?”
没等季峦回答,埃伯特又缓慢地摇了摇头,拿起枪,准备解决季峦,去追捕其他人。
砰——
一声巨响。
子弹擦着季峦原先瘫软的位置射入地面,炸开一蓬细碎的雪。
埃伯特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眼睁睁看着前一秒还因腿伤动弹不得的男人,以敏捷的姿势向侧后方翻滚,动作流畅得像是从未受过伤。
这种精准的预判躲闪,绝不是临时躲避。
季峦单膝跪地稳住身形,缓缓站起,拍了拍裤上沾染的雪屑,那条“重伤”的腿稳稳地承接着身体的重量,甚至带着点放松的意味。
他抹了抹嘴角,手指染上几缕血丝。
“真是狡猾,你这只臭老鼠。”埃伯特被眼中的猎物戏弄,声音变得冷硬,调整枪口对准季峦。
“不装得像一点,怎么能休息一会?”季峦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什么温度。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埃伯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以及自己与对方之间刚刚拉开的、约莫五米的距离。
五米,是足以喘息的距离,可这不是长久之计。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尘埃的味道,还有一种更危险的、一触即发的危机。
“你该回去救安淮。”季峦好心地提醒道。
“安淮?”埃伯特思考着,他很安全,小屋的壁炉烧的很旺,安淮此时应该在阁楼中酣睡。
他懒得和季峦废话,抽起斧头,就准备彻底结束这场猫抓老鼠的闹剧。
可季峦下一句话,却让他愣在原地。
“他们好像知道房间的什么秘密,觉得杀了安淮就可以离开这里。”
“算算时间,现在小屋里应该有很多不速之客了吧。”
“在这里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
除非有复活卡,可安淮一个新玩家怎么可能有。
埃伯特迟疑着没有开枪。
他回想着洞口听见的两手准备,原来是这个意思,埃伯特的枪口刚刚垂下,那抹不甘就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季峦这个破坏家庭的第三者他已经忍耐许久。
几个犹豫间,季峦借着树干的掩护已经失去身影。
埃伯应想要追上去,可脸色骤然一变,心脏被一股原始的、更剧烈的恐慌占据。
埃伯特死死盯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布满了血丝。
但他不能!
每耽搁一秒钟,安淮受到伤害的几率就增加一分。猎物可以下次再杀,但安淮……只有一个。
“你最好祈祷别再落在我手里!”埃伯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他不再犹豫,甚至顾不上再放一句狠话,猛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小屋的方向,动作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狼狈。
小屋里一阵噼里啪啦的翻找声,安淮拿着手枪,抑制住颤抖的身躯,躲在狭小的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