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5)
埃伯特见安淮脸色不好,起身脱掉带血的围裙。
他松了一口气,好了,这下干净了。
安淮涨红了脸,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是不是打扰到您做事了?”
埃伯特愣了愣,他的妻子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和颜悦色说过话了,他终于恢复正常了吗?
猎人的眼里满满都是甜蜜,“叫我埃伯特就好了。”
安淮点点头,看不见埃伯特死死盯着他,询问道:“好的,埃伯特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在这里您还遇见过其他人吗?”
埃伯特的面容僵硬了一瞬,不自然地收回手,试图从安淮的脸上找出什么。
迟迟等不到回答,安淮疑惑的抬头,“嗯?埃伯特先生?”
“没有,我一个人也没有遇见过。”
这句话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埃伯特的眼神变得冰冷,充满杀意,每每有外乡人来到这里,他的妻子就会发疯,他有多么的喜爱他的妻子,就多么的厌恶这些外乡人,他恨不得把他们每个人都储存在地窖里,冰冻着,只配当他们的食物。
埃伯特的欣喜被冲淡,声音变冷,“吃完早饭就回阁楼待着吧,午饭和晚饭我会送上来。”
他虽然很生气,但他依然没有对喜爱的妻子发怒。
安淮听出猎人不想再同他多说,垂下眼睫。
猎人不是他卡牌的丈夫吗?为什么会突然对他那么冷漠,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昨晚也......
想到这,安淮准备再试探一次。
青年睫毛轻颤了几下,很快就有水雾沁出,本来就看不见的眸子更加雾蒙蒙,眼尾红出一小块,衬得皮肤越发白皙,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整个人可怜巴巴的。
埃伯特盯着餐桌前的青年,见他许久不回话,失了最后的耐心,“我抱你上去。”
他伸出手去抱安淮。
“啪嗒,啪嗒。”
猎人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那双粗糙的大手没先触碰到青年却先接住了滑落的水珠。
入手炙热灼人。
安淮哭了。
埃伯特反应过来,捏住青年的脸颊,迫使他抬起头。
他猜的没错,此时安淮脸上一片湿润,眼睛红肿失神没有聚焦,泪水还在滚落,红唇微张,难受地呼气。
埃伯特的心一下子陷下去了一块。
他滚动喉头,哑声道:“别哭了,对眼睛不好。”
埃伯特用指腹将青年脸上的泪抹去,可皮肤太过娇嫩,反倒擦过的地方变得更红。
安淮还在哭,过了一会,青年磕绊着声音,“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猎人皱眉。
安淮继续抽泣,边哭边说,“你真的不喜欢我了......不然为什么要用铁链把门锁起来......又不让我和你待在一起......我昨天晚上还做了噩梦......我很害怕......”
安淮说的越多,猎人的脸色越发难看,可到最后......
他伸手轻轻搂住青年,坚硬的胸膛触碰到一小块柔软,“没有......没有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
铁链是怕你会逃走。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我的妻子。
没有人能抵抗哭成这样的安淮,猎人也不例外。
昏黄安静的灯光忽闪,楼下恢复了一片寂静。
阁楼,
一张软绵绵的小床上今晚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嘎吱嘎吱——”
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小床便不堪重负的发出声响。
安淮小幅度地动了动,回过头,视线还是看不清,只听到粗重的喘息声爬上床。
是猎人,今晚,他该怎么拒绝......
他抿了抿唇,还在思索,身后的手臂突然环住他的腰,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感觉不自在极了。
他轻轻地挣扎。
“怎么了.....”
察觉到怀里的动静,埃伯特有些忐忑的声音在漆黑的房间响起。
“没事......是床太吵了.....”
安淮解释道。
身后的猎人没有说话。
安淮松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动作都可以惊醒对方,他不敢再乱动了。
阁楼又变得安静,两个人都板正地躺在床上,随着一呼一吸间,气氛慢慢变得柔和宁静。
没过多久,“嘭!”
一声巨响传来!
埃伯特瞬间睁眼,翻身下床,俯身拎起门口的斧头就往楼下赶。
第4章 初见boss
村庄内,
天色暗下,暴风雪开始呼啸,屋内早已点燃篝火,一群人围坐着。
此时气氛有些焦灼,不似昨晚平静,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啜泣声。
“别哭了大妹子,哭的哥心烦,吃点东西吧。”
华炎武掰了一小块饼干递给墙角林允儿。
林允儿还在哭,哭得眼睛足足肿了一圈,她的男朋友现在还浑身发热,昏迷不醒,让她怎么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