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生存指南:我靠种田养狼王(189)
猎英知道鄂荀在想什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信物。
又看了看正在跟墨穹闹别扭的林硕。
“还有巫医身上的那件衣服是我做的。”
猎英说完这句话,看着愣住的鄂荀,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
转身就去看着熏窑去了。
“鄂荀阿姨,你能将东西挂在我脖子上吗?”
“欢带着银苍去上药去了,现在过不来。”
秸一路小跑的从远处过来。
看着自己母亲不在,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小心的看着鄂荀。
“好。”
鄂荀本来还在为自己侄子的事忧思。
听见秸的话,挤出一抹微笑蹲下身,将手中的信物串好绳子。
将小猎豹的脑袋抱在自己怀中,在打结的时候,仔细调整了一下长短。
确保绳结不会勒得他难受,又不会因为跑动再次脱落。
“去吧,没事的时候多找鄂淼玩一会,他就是不好意思找你们玩。”
鄂荀摸了摸秸有些扎手的小脑袋。
笑着站起身。
看着秸无忧无虑的往远处跑去。
“嘶!欢你轻点,太疼了。”
银苍被玄蛇抱着来到医疗室。
欢快速的从一排石罐子中找到适合的药草。
熟练的用工具捣碎,涂抹在银苍背后屁股的伤口上。
“我已经很轻了,要不我让父亲过来?”
欢看着银苍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
手上的动作放轻了很多。
这样就导致明明一次就能磨平的草药。
要分成五次以上,属于是钝刀子割肉,纯慢性折磨。
给银苍疼得冷汗都出来了。
“欢,你故意的是不是。”
银苍咬牙切齿的看向一脸平淡的欢。
“欢哥,你还是快点吧,这全是血的样子太吓人了。”
秸看着银苍背后漫延的血渍,像是开了伤痛共感一般。
跟着银苍同步呲牙咧嘴。
“咬着。”
欢听见银苍俩人的话语,什么都没有反驳。
先是将手中的捣碎的草药放在一边,起身拿来一块干净的兽皮递到银苍的嘴边。
“干,呜。”
“呜!”
银苍刚想嘴硬自己用不着这东西,直接被欢将兽皮塞进嘴中。
之后就是一阵剧痛从背后传来。
疼得他死死咬着嘴中的兽皮,白眼都翻了起来。
“嘶~”
秸看着欢直接将剩下的草药直接倒在银苍后背上。
用一只手死死按住银苍因为疼痛不断挣扎的上半身同时
另一只手快速将他后背上的草药磨平。
在处理臀部伤口的时候。
秸看着欢的眼神,立马去把另一罐草药叼了过来。
有样学样全部倒在伤口处。
之后整个豹子铺在银苍的双腿上,不让他挣扎。
银苍跟过年要被宰的年猪一般,被俩人死死按住。
一声声痛苦的闷哼声在山洞内响起。
玄蛇在旁边看着银苍眼泪都疼出来了。
第一次没有上前帮助他脱离困境。
一是因为这是处理伤口的必要过程,并且还是银苍自己选择的。
二是想让银苍记住这次的教训,这一次是巫医与墨穹对银苍下的处罚,并且是欢执行。
要是让鹤鸣下执行,银苍有没有机会躺在这里哀嚎都不知道。
三是在看见秸带回来的信物,玄蛇立马就知道自己也被银苍这小子给骗了。
想着银苍撒谎是不是自己平时太纵容他。
所以在看见银苍向自己求救的眼神,直接错开了目光。
“好了,自己将衣服穿好。”
欢在外边缠了一圈干净兽皮后,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
走到一旁用提前储备好的水,仔细清理了手上血污与药渣残留。
“呸。”
“欢你说你,就不能轻一点,我这要躺两天了。”
银苍吐出口中的兽皮,边抽气,边在玄蛇帮助下,慢慢将自己衣服穿上。
口中全是欢不懂得放水的抱怨。
“你当鹤鸣叔,是瞎的?”
“我用力抽你的力度,都不如他一半的力量。”
“你自己对比一下你的伤口与华叔的伤口。”
“换算一下你能受得住鹤鸣叔几下。”
欢看着银苍那相对自己壮硕的身材,一脸怎么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表情。
他打第一下的时候,就感受到一束目光在死死注视着这边。
假装手没拿稳刑罚工具,蹲下身去拿的空隙。
眼神跟鹤鸣冰冷的眼神直接对上了视线。
欢一直不理解明明兽形不是最大的鹤鸣,为什么能让部落其他兽人都害怕他。
在那一瞬间他明白了。
同时鹤鸣冰冷的眼神也传达了不能放水的信号。
吓得欢那真是吃奶劲都用出来了。
“不可能,鹤鸣叔冷是冷了点,怎么可能真的对我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