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生存指南:我靠种田养狼王(233)
“我还跟鹤鸣在学习战斗技巧,以后一定能打更大的猎物。”
黄吼专心的跟着大部落往前走。
对于鬃一侧面劝说他放弃的言语,全当听不见。
“巫医,这是?”
猎英看着被饿得双眼发绿,看见兽人疯狂冲击牢笼的野兽。
有些慌张的看着林硕。
“银苍,看见里边的野兽了吗?”
林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冷酷,他看向银苍,这个平时主意最多、也隐隐是三个小家伙头领的小狼。
“你是主犯。现在,给你一个选择。”
“你一个人进去,单挑那四只野兽。”
“如果你赢了,或者能撑到我们喊停,秸和欢的惩罚免除,只罚你一人。”
“如果你选择大家一起进去,那么生死胜负,一起承担。”
这是赤裸裸的考验,考验勇气,考验担当,也考验他们之间的友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银苍身上。
小狼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色惨白,但他看着林硕冰冷的眼睛,又看看身边同样害怕却紧紧靠在一起的秸和欢。
最后,目光掠过周围那些或担忧、或紧张、或冷漠注视着他的大人们一时之间陷入沉默与纠结。
玄蛇挣脱甲山牵制,飞快跑到最前方,一下子跪在地上。
“巫医,不可以,银苍没有战斗经验,进去就是死。”
“我代替他,求你了。”
玄色拼命的在地上磕头。
“你代替他?你以什么身份?”
“还有你当我的话是什么?”
林硕看着玄蛇将额头都磕破了,一点都没有松口。
同时给鹤鸣一个眼神让他清场。
“碰。”
鹤鸣一脚就将玄蛇踢飞出去好远。
同时在他没有落地时,又飞快补了一脚将其踹上天。
“别打了。”
银苍看着玄蛇为了能替自己受罚,被鹤鸣打到吐血也不还手的样子。
他猛地挺起胸膛,虽然声音还在发颤,却带着一股决绝:
“我、我一个人去!是我带头的,不关秸和欢的事。”
“鹤鸣。”
林硕听见自己想到的答案,轻声叫住了还要踢打的鹤鸣。
碰。
玄蛇重重落在地上,口中的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流出。
一只手努力的往银苍方向伸去,口中发出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
“别去,你会死的。”
林硕默默看着银苍往围栏中走去。
身体绷得笔直,随时准备救援。
他当然知道,在任何一个有严格传承和力量体系的组织里,私自偷学都是重罪,尤其在部落时代,这几乎等同于背叛和挑衅权威。
不处理,后患无穷。
但若真因此就处死三个天赋极佳、未来可能是部落栋梁的幼崽。
或者重罚三位忠诚的核心成员他觉得不值得。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银苍他们眼中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残留的、对巫纹本身的好奇与兴奋。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本身并非恶意。
他们只是不懂规矩的边界在哪里。
“其他人,场外观战,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干涉。”
林硕看着银苍站在那里准备进去,冷声警告着周围的兽人。
尤其是玄蛇的方向。
训练场是用木栅栏简单围起的一片空地,中央就是那个用粗大原木和石头垒成的、约十米见方的坚固兽笼。
此刻,笼内,三只体型接近成年狼、但更显瘦长、背刺耸立的刺狼正焦躁地来回走动,发出威胁的低吼。
角落里,那只体型滚圆、獠牙外露的獾猪,正用鼻子凶狠地拱着地面,小眼睛里闪烁着凶光。
银苍单独走进了笼子,木栅栏在他身后哐当落下。、笼内四只野兽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这个闯入者,低吼声更加密集,涎水从齿缝间滴落。
“开始。” 林硕的声音从笼外传来,平静无波。
银苍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压下恐惧,摆出了墨穹教过的防御姿态,喉咙里发出幼狼威胁性的呼噜。
他知道自己赢不了,但他想,至少要撑久一点,要表现得勇敢一点,不能让林硕哥哥和墨穹哥哥太失望。
一只刺狼率先按捺不住,低吼一声,从侧面猛地扑来,速度快如闪电,目标是银苍的喉咙。
银苍惊叫一声,狼狈地向后翻滚躲开,背刺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几缕银毛和一道血痕。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另一只刺狼和那只獾猪几乎同时发难。
刺狼扑向他下盘,獾猪则埋头猛撞,势大力沉。
银苍手忙脚乱,勉强躲开刺狼的扑咬,却被獾猪狠狠撞在腰侧,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笼壁上,又摔落在地,痛得他眼前发黑,咳出一口血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