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122)+番外
江度白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却一点也不恼。
他顺势靠在旁边的门框上,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不黏就不黏嘛,夏夏你别生气,我乖乖坐着。”
说着,他真的一屁股坐到了离林知夏最远的那把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只等待主人投喂的乖巧小狗。
只是那双桃花眼,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林知夏,仿佛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眼前的人跑了一样。
林知夏懒得理会他这副做派,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
江度白见状,立刻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林知夏身边,殷勤地伸出手:“夏夏,我来洗!你坐着休息就好!”
林知夏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碗递给了他。
江度白如获至宝,捧着碗筷就钻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江度白时不时哼出的不成调的轻快小曲儿。
林知夏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江度白在狭窄的厨房里忙前忙后。
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洗个碗而已,他硬是洗出了一种在舞台上表演的隆重感,还时不时转过头,冲着林知夏露出一个求表扬的傻笑。
真是……有毛病。
“夏夏,你看我洗得干不干净?”江度白举起一个洗得锃亮的瓷碗,眼睛亮晶晶地凑到林知夏面前。
林知夏敷衍地点了点头:“还……行。”
“真的吗?!”江度白立刻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扫到林知夏的鼻尖,“那夏夏有没有觉得,我比傅允朔好用多了?”
林知夏学着傅允朔,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捏住江度白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江度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学生?赶紧回去上学!”
江度白被捏得嘴巴嘟了起来,说话都漏风:“我、我请假了呀!而且,陪夏夏,比上课重要一万倍!”
林知夏松开手,看着他脸颊上被捏出的红印,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出厨房,走到院子里。
乡下的午后总是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大黄狗正趴在树荫下吐着舌头,听到林知夏的脚步声,懒洋洋地抬起头,冲他摇了摇尾巴。
林知夏搬了把竹椅,坐在树荫下,随手拿起旁边石桌上的一本旧书翻看着。
没过多久,江度白也洗完了碗,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到林知夏身后,不由分说地将毛巾垫在林知夏的椅背上,然后整个人从背后靠了上去。
“夏夏,你在看什么?”江度白的下巴搁在林知夏的肩膀上,带着点刚洗完碗的清爽气息。
林知夏被他靠得有些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看书。”
“哦……”江度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本密密麻麻的旧书,立刻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书有什么好看的,多无聊啊。”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知夏的脸颊:“夏夏,你看我好不好?我比书好看多了。”
林知夏被他戳得有些烦,伸手拍开他的手:“江度白,你很闲吗?”
“不闲啊!”江度白立刻反驳,顺势抓住了林知夏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我在忙着陪夏夏呢。”
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林知夏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夏夏,傅允朔不在,这三天,你的时间都是我的,对不对?”
林知夏的耳垂被他擦得有些发烫,他微微侧过头,正好对上江度白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傻气,反而透着一股属于少年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林知夏看着他,突然轻笑了一声。他反手握住江度白的手,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江度白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倾。
“江度白。”林知夏看着他,眨了眨眼,“你刚才说,这三天,你的时间都是我的?”
江度白疯狂点头,像只捣蒜的小鸡:“对对对!都是夏夏的!”
“好。”林知夏松开他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他看着坐在竹椅上的江度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现在,去把院子里的柴劈了。”
江度白:“……啊?”
“啊什么?”林知夏又眨了眨眼,“不是说要陪我吗?劈柴也是一种陪伴。”
江度白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林知夏给套路了。
但他看着林知夏那张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脸,心里的那点郁闷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