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149)+番外
林知夏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他看着沈清辞,最终没有再推辞,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那你回去的路上也小心。”
“嗯。”沈清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随后,他微微俯下身,在林知夏的耳边低声说道,“知夏,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吃顿饭。”
林知夏的耳尖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但他没有躲开,只是迎上男人的视线,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看着林知夏转身走进别墅,直到那扇玻璃门完全合上,沈清辞才收回了目光。
林知夏脱下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加湿器发出细微的水流声。他没有急着去洗澡,而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依然站在原地。似乎是察觉到了楼上的视线,沈清辞抬起头,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夜色,朝着林知夏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林知夏站在窗前,隔着玻璃,也朝他挥了挥手。
直到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林知夏才缓缓放下手。
他转过身,将脸颊埋进手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股属于沈清辞独特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回想起今天的一切,林知夏走到书桌前,拿起画笔。
画布上原本是一幅未完成的风景画,此刻,他却没有再画风景。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沈清辞逆光而来的模样。
他重新睁开眼。
笔尖蘸上温暖的橘色与深沉的藏蓝,在画布上勾勒出一个挺拔的背影。
第124章 傅斯年的意外
画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
林知夏放下手中的画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目光自然而然地越过窗台,投向隔壁的房间。
他的房间在二楼,只要抬起头,就能透过玻璃窗户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沈津玄。
以前的沈津玄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目光,随后挑起眉梢,朝他挥挥手,再扬起一个温柔的笑意。
但……沈津玄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
急诊室外的走廊灯是惨白色的,刺得人眼睛发疼。
沈津玄靠在墙上,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瓷砖。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衬衫领口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袖口卷到小臂。
一个护士推开门快步走出来,口罩上方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家属?”
沈津玄猛地站直身体,膝盖重重撞到了墙上的金属扶手,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躲,只是死死盯着护士的嘴,胸膛剧烈起伏着。
“患者呼吸微弱,血压持续下降!腹腔内出血量超过预期,我们正在准备二次探查手术!”护士语速极快,目光扫过他身上的血迹,“你是直系亲属吗?需要签字!”
“我是他兄弟。”沈津玄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按规定必须是直系亲属……”护士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焦急与无奈,“如果没有配偶或父母在场,我们没办法——”
“出了任何事我全权负责!”
沈津玄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笔,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可是……这……”
“我说签我的!听不懂吗?!”
护士被他周身爆发出的戾气震得后退了半步。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双眼猩红的男人,最终咬了咬牙,把单子推到他面前:“签!快签!”
沈津玄的手指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名字写到最后一个笔画时,笔尖划破了纸张,留下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把单子狠狠塞回护士手里,手掌死死撑住墙壁才没让自己滑下去。
走廊尽头传来推车碾过地面的急促声响,几个医生快步走过,其中一个回头冲着护士站喊了一句:“血库那边催一下!O型不够了!”
沈津玄猛地转头,目光追着那辆推车消失在拐角处。
他迈开腿跟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靠着墙慢慢蹲了下去。额头抵着膝盖,双手深深插进头发里,指节攥得发白。
走廊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偶尔从急诊室门缝里漏出的低语。
“心率掉到四十了——”
“肾上腺素推一支!快!”
“伤口感染面积比预估的大,烧伤和刺创叠加,组织坏死严重……”
每一句话都像生锈的钉子一样砸进沈津玄的耳朵里。
他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蔓延开来,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绷得几乎要裂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被剪开的衣物碎片和沾满血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