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15)+番外
林知夏攥紧了衣角,低着头,眼泪又忍不住涌上来,却咬着唇不敢再掉下来,哑着嗓子反驳:“我才没有……”
“没有什么?”傅斯年眉峰微挑,语气更冷,“没有哭,还是没有觉得委屈?”
林知夏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低着头,肩膀又开始轻轻发抖。
过了一会儿,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头对着傅斯年喊道:“什么都没有,我就是心情不好,行吗?”
“再说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爱在哪里哭就在哪里哭,用不着你管,你是我谁啊?”
傅斯年一愣,看着他垂着的发顶,看着他的耳尖,心底那股烦躁感愈发浓烈。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夏怀里那件破旧肮脏的校服上,眸色沉了沉。
随即,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随手丢在了林知夏身上。
黑色的校服外套带着少年清冽的冷香,重重砸在林知夏怀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别穿着这身脏东西,碍眼。”
傅斯年语气依旧冷淡,全是嫌弃。
林知夏抱着那件带着傅斯年体温的外套,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
傅斯年避开了他的目光,脸色依旧冷硬,冷声丢下一句话,字字清晰:“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别再让我看见你躲在这里哭。”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冽,“什么都没用。”
“对我吼也没有用。”
他拉过林知夏,继续道:“要吼就对那些人去吼,我教你。”
林知夏才缓缓抬起头,抱着怀里还带着冷意温度的外套,怔怔地。
林知夏低头看着怀里干净的外套,又摸了摸自己脸上未干的泪痕,跟着傅斯年一起下了天台。
他们两人来到班级,傅斯年将李斯的桌子给踢翻,拿出里面的胶水,递给林知夏。
“拿着。”他指了指外面的储物柜,“给他堵上。”
紧接着傅斯年将那群人的桌子一个一个踹倒,在重复拿出胶水递给林知夏。
他看着林知夏还没有动弹,皱了皱眉头:“不够”
林知夏立刻摇了摇头,开始行动起来。
直到将那群人的柜子都堵上,林知夏还觉得有一些奇妙。
像是在梦里一样。
做完这些,两个人坐回了位置上,静候佳音。
“艹!谁干的!”李斯最先上来,看着自己的桌子被踹翻,里面的东西全部散落一地,和别人的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楚。
“我干的。”傅斯年冷不丁开口。
“你他爸的找死是不是!”李斯猛的回头,看到傅斯年将腿翘在江度白的桌子,满脸居高临下。
李斯顿时失了语,他还没有对抗傅斯年的实力。
只能像个小丑一般,捡起地上的东西,恢复桌子。
后面的人上来也是一样。
只不过说“我干的”的人换了一个,林知夏刚说完,那群人还想要动手,发现傅斯年的眼神变得危险,最终的下场也和李斯一样。
放学的路上。
“噗嗤。”林知夏笑了出来。
傅斯年看向他,挑了挑眉,“你开心了?”
林知夏小幅度点了点头。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上升了一点。
他第一次做出了自己没有预料的事情。
林知夏,太特别了。
第13章 茶馆
那天在天台的事情过后,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
林知夏却始终揣着几分忐忑,总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消停”只是暂时的,下一轮更狠的刁难随时会砸下来。
他习惯性地小心翼翼,早上进教室先默默检查桌肚、椅面。
伸手摸课本时都会先顿一下。
连课间起身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有人故意伸腿绊倒他。
可一连两三天,那些无孔不入的恶意,竟真的没有再找上门。
第一天早读,他攥着书包带走到座位,迟疑地拉开椅子,椅面干干净净。
桌子里整整齐齐摆着课本,没有被泼墨水,没有被揉烂,连页角都平整得很。
林知夏愣在座位前,半天没敢坐下,下意识抬眼看向斜前方的傅斯年。
男人还是老样子。
脊背挺直地坐着刷题,侧脸冷硬,神情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连一个余光都没分给身后的林知夏。
他又转头看向沈清辞,两人对视一眼,沈清辞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这一天,平安得不像话。
林知夏全程紧绷着神经,直到放学铃声响起,才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
第二天、第三天,平静依旧在延续。
走路时,那些总是故意找事的男生,远远看见他,非但没有围上来,反倒眼神闪躲地绕道走,连个挑衅的眼神都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