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151)+番外
看着推车再次被推入另一扇更沉重的门内,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走廊里突兀地亮起,刺眼的冷光打在傅允朔脸上,将他眼底尚未褪去的戾气照得纤毫毕现。
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在这个时间点,除了那个地方,不会有别人找他。
傅允朔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看了两秒,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背对着急诊室那扇紧闭的门,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中透着冷硬。
电话那头传来警察略显疲惫却条理清晰的声音:“傅先生,打扰了。市局刑侦大队,关于纵火及故意伤害案,目前有了初步进展。我们在现场提取到了关键物证,并且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沈津玄和江度白同时抬起头,目光死死盯在傅允朔的背影上。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急诊室里传出的仪器滴答声,一下下敲击着紧绷的神经。
傅允朔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他听着电话里的汇报,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没有插话,只是偶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嗯”。
“……人已经控制住了,现在在审讯室。傅先生,按照程序,我们需要您作为家属和受害人代表,尽快来一趟局里做个笔录,确认一些细节。”警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严谨,但也透着对这起恶性案件的重视。
“我马上到。”傅允朔只说了四个字,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
虽然傅斯年脱离了傅家,但毕竟也是他的亲侄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
他转过身,看向守在门外的两人,将手机揣回兜里,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警察那边有消息了,人抓到了。需要我去做笔录。”
江度白猛地站直身体,眼眶通红:“我跟你一起去!那群杂碎到底是怎么混进去的?!”
“你留在这儿。”傅允朔打断了他,目光扫过江度白,最后落在沈津玄身上,“傅斯年还在里面,你们俩必须有一个守着。万一里面有什么突发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津玄垂着眼皮,盯着自己手背上干涸的血痂,过了几秒才缓缓点头:“去吧。我在这边。”
傅允朔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将崩开的衬衫扣子胡乱扣上,遮住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痕迹。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随后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走廊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江度白颓然地靠回墙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着:“早知道就不跟他吵架了,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
沈津玄依旧站在原地,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门。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警局大楼的灯光彻夜未熄。
审讯室外的走廊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气息。
傅允朔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里面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坐在审讯椅上的男人双手被铐在挡板上,头发被冷汗浸透,黏在额角。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看到傅允朔的那双眼睛时,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缩。
“傅、傅总……”男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打着颤,“我是被逼的……是二房那边……”
“我问你话了吗?”傅允朔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他没有暴怒,只是用那种看死物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这种极致的平静,比任何严刑拷打都让人胆寒。
“你叫什么名字?”傅允朔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聊家常。
“我……我叫赵强……”
“赵强。”傅允朔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青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眼底的血丝。
“谁给你开的价码?让你去烧那栋楼,顺便在里面放把刀。”
“不……不是我的主意!是傅明辉……他给了我三百万,说只要把人做掉,剩下的钱会打到海外账户……”赵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往外倒,“我真的没想杀人啊!我只是想吓唬他……”
“吓唬他?”傅允朔吐出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腹腔大出血,肺功能衰竭,全身烧伤面积超过百分之四十!你管这叫吓唬?”
赵强浑身一僵,脸色煞白如纸。
傅允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赵强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得往前一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