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168)+番外
沈清辞坐起身,披上外套,走到画架前。
他低头看着画纸上的自己。
那条黑蛇被勾勒得栩栩如生,鳞片上的光泽、蛇身的弧度、甚至蛇信微吐时那种危险而神秘的气息,都被林知夏用铅笔完美地捕捉了下来。
“画得真好。”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
然后他转过身,将林知夏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
“知夏,谢谢你。”
林知夏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辞的侧脸。
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清润的轮廓,看起来温柔极了,可林知夏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清辞。”他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以后还会这样吗?”
沈清辞低下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温润如初。
“什么?”
“就是……”林知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心里的那点不安说了出来,“就是……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
沈清辞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笑得温柔而缱绻,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翻涌。
“知夏。”他轻声说,指尖轻轻抚过林知夏的眼角,“你画了我这么久……”
“难道没有发现吗?”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林知夏的心猛地一沉。
可下一秒,沈清辞低下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而温柔:
“但对你,我永远都是。”
画室里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窗外的夕阳沉入地平线,只剩下画架上的素描纸在暮色中泛着微光。
那条黑蛇在纸上静静地盘踞着,蛇信微吐,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
而沈清辞抱着林知夏,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眼底的笑意在暮色中渐渐变得深邃而幽暗。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君子。
他只是……在林知夏面前,愿意做一个人。
第138章 唯一要做的事情
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浓重得化不开,冷硬的白炽灯光打在傅斯年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安静地靠在床边,紧紧咬着牙关,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东西收拾好了就回傅家住吧。”傅记念推开房门走进来,旁边跟着护士,手里拿着出院通知书。
傅记念那张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属于母亲的温情,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麻烦事。
也仿佛这里不是医院,而是某个殡仪馆。
“嗯。”傅斯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应答,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傅家别墅的庭院,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轻微白噪音,成了这趟归途唯一的背景音。
傅斯年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你十三岁的时候就搬出去住了,”傅记念坐在副驾驶,没有回头,声音隔着座椅传过来,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你房间的东西我不知道还在不在,也不知道那些佣人给你收走了没有。”
傅斯年记不清那些事情了,沉默着没回答。
傅记念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收了回去。
“要是缺什么,跟管家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乱翻其他房间。”
傅斯年依然没有出声。
他不知道她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警告。
车子停稳,傅记念先下了车,站在车门旁等他。
傅斯年自己推开车门,脚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时,膝盖微微发软,他扶住车门才站稳。
傅记念瞥了他一眼,没有伸手搀扶,转身往玄关走。
“你的房间在二楼尽头,”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带一丝起伏,“楼梯自己走,我扶不动你。”
傅斯年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每一级台阶都踩出轻微的声响,像是在叩问这栋沉默的宅邸。
推开二楼尽头那扇沉重的卧室门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冷杉香。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午后的阳光彻底隔绝。
傅斯年没有开灯,他下意识觉得这个地方要暗着才让人安心。
傅记念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
她扫了一眼昏暗的房间,语气依旧平淡:“你先适应一下。晚饭时间到了会有人叫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下。
门关上了。
傅斯年独自站在黑暗中,过了很久,他的目光才慢慢适应了这片昏暗。
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最终定格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