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197)+番外
或许青青是假的,外婆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都是沈清辞用来博得别人可怜的工具而已。
那林知夏呢?他怎么办,难道他就只能这样被一直瞒着吗?
他难道对待沈清辞不够坦诚吗?甚至到了一度要分手的状态,沈清辞还是不愿意告诉他真相。
傅允朔抚摸着林知夏的脸颊,将他的泪擦干,“知夏,你值得更好的人。”
傅允朔不想看到林知夏哭,因为林知夏的泪。
是苦的。
第158章 偶遇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夏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他低下头,用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想回去了。”
“好。”傅允朔立刻站起身,将那把黑色的长柄伞重新撑开,“我送你。”
两人走出咖啡馆,雨已经小了很多。
傅允朔依旧将伞偏向他那一侧,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又被洇湿。
林知夏看着那片深色的水渍,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谢谢”。
车子停在画室楼下,林知夏推开车门,脚刚踩到地上,却又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雨夜里,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傅允朔……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会去查的。”
傅允朔对他的怀疑没有意外,他只是笑了笑,很温和:“没关系,我不会对知夏撒谎的,哪怕知夏从来没有想象过我。”
林知夏的脚步一顿,随即变得匆忙,说了句再见就往画室里面跑去。
画室里面的家具很齐全,除了画具,有基本的床铺,林知夏干脆在这里睡了一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林知夏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花香唤醒的。
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昨晚在画室将就了一夜,脖子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洗漱的时候,镜子里的人眼底还带着淡淡的青黑,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才想起昨夜咖啡馆里那场猝不及防的对话。
傅允朔说的那些话,像一颗颗石子投进深潭,到现在还在水面下翻涌。
这个时间没有多少网约车可以打,林知夏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回的家。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别墅区里安静得连鸟鸣都显得突兀。
林知夏停下蹬车的动作,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眯起眼睛看向自家那扇雕花铁艺大门。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正背对着他,微微弯着腰,似乎在门口的台阶上摆放着什么。
男人的动作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笨拙。
林知夏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这个人的背影格外的熟悉。
他推着共享单车,刻意放轻了脚步,慢慢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那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变得清晰起来。
是新鲜的香槟玫瑰,带着雨后特有的湿润气息。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脊背猛地一僵。
他迅速直起身,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林知夏愣住了。
江度白。
江度白显然也没料到林知夏会这么早回来。
他手里还捧着一束带着露水的香槟玫瑰,半边肩膀的风衣布料洇着深色的水渍,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刚在雨后的庭院里折腾了许久。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他脸上,将他眼底那抹还没来得及藏好的错愕照得一清二楚。
“……早。”江度白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晨起特有的低哑,语气是那种挑不出错处的温和。
林知夏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手里那束花上,又看了看台阶上已经摆好的几盒包装精致的糕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荒谬又无奈。
他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感受?
两年前远在国内的追求者,突然一夜变成了天天给他送花,制造麻烦的人。
他不知道江度白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所以一切都是这么荒唐,又是这么的尴尬。
江度白那双原本亮晶晶、透着几分期待的狗狗眼,在看到林知夏那张带着几分冷意和无奈的脸时,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他像是做错了事被主人抓包的大型犬,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捧着花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似乎怕自己身上的雨水和寒气弄脏了林知夏的视线,又像是怕惹他生气。
“我……我只是刚好路过……”江度白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委屈和讨好,他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笑,“而且,我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怕你早上出门没带伞……”
林知夏看着他这副模样,原本到了嘴边的质问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