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21)+番外
“我没有。”江度白立刻反驳,语气有些冲,说完却又沉默下来,指尖烦躁地敲击着膝盖。
他才不是在意林知夏。
只是林知夏那副娇气模样,他觉得碍眼罢了。
车厢内,傅斯年余光扫过身旁安静的林知夏,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没回头,也没多余表情,只是淡淡开口:
“想哭就哭,没必要忍着。”
傅斯年话一出口,似乎是又觉得太过生硬,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过语气依旧没缓和多少:
“没人会笑话你。”
林知夏闻言,连忙眨了眨眼,把眼底的水汽逼回去,小声说:“我不想哭。”
他不想在傅斯年面前,一直是这副脆弱的样子。
车子平稳驶到林家门口,林知夏连忙道谢,推开车门就要走。
身后传来傅斯年生硬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叮嘱:
“进去吧,有事联系。”
林知夏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快步走进家门。
车内,傅斯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让司机开车。
而江家车里,江度白还在反复想着刚才的事,越想越心乱,最后只狠狠皱着眉,暗骂了一句:真是麻烦又娇气。
话是这么说,江度白却始终没法把那道单薄委屈的身影,从脑海里抹去。
──
江度白:老婆我真的错了!你要钱吗?我全部身家都给你,好吗!拜金好啊!我最喜欢拜金的老婆了!这说明你很爱我啊!
林知夏:这是谁啊?我好像不太认识。
傅斯年:应该是来要饭的。
江度白(青筋凸起):傅斯年你给我滚!!!
(依旧打架画面……)
第18章 打工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密闭的后座重新落入沉寂。
傅斯年靠在椅背,指尖轻抵眉心,眉眼冷硬依旧,周身寒气半点未散。
他本来不想要多管闲事,脱离傅家之后,他只想专心稳住自己的事业,不想再被琐事牵绊。
可刚刚林知夏红着眼、缩在角落隐忍委屈的样子,一遍遍在他眼前晃。
他从不插手旁人的相处,但林知夏是例外。
“江度白性子冲动,嘴无遮拦。”
“以后避开就好,不必勉强应付。”
傅斯年自言自语,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司机目视前方,不敢接话,整个车内安静的可怕。
傅斯年望向窗外倒退的街景,神色淡漠。
江家轿车一路行驶,沉闷压抑。
江度白歪头靠着车窗,眼神放空,表面一脸不耐,心思却早就乱成一团麻。
他一遍遍地回放画面:
林知夏被他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眼眶通红,指尖攥紧衣角,单薄又怯懦。
娇气的离谱。
他打心底鄙夷趋炎附势的人。
而林知夏当初追着傅斯年跑、如今刻意疏远,全都是权衡利弊的小聪明。
可偏见归偏见,他心口那股闷堵怎么都消不下去。
“莫名其妙。”
江度白低声咒骂,眉头紧锁,强行给自己洗脑。
不过是个娇气又虚伪的人,不值得他分心。
他一点都不在乎,半点都不惦记。
可越是这样说服自己,林知夏那一双泛红湿润的眼睛,就越是清晰地刻在他的脑子里。
李阿姨侧头瞥了眼自家儿子,无奈摇头:“好好的出来散心,怎么反倒心情不好了?知夏那孩子文静乖巧,你少欺负人家。”
“我没欺负他。”江度白立刻反驳,语气僵硬。
“是他自己太娇气,说两句就受不住。”
林知夏回到卧室,反锁房门,整个人瞬间卸下所有紧绷与拘谨。
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心口又酸又软。
江度白的误解和嘲讽像细刺扎在心上,久久不散。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还有些泛红的眼尾,小声蜷起膝盖。
他从来没有因为傅斯年落魄就刻意疏远。
从前的追逐是情难自抑,如今的后退,只是因为原剧情里自己的惨死而已。
想活着都有错吗……
没人愿意听他解释,所有人都凭着表面看到的一切随意定义他。
江度白不信,班里的同学也大多抱着看热闹的心思。
夜色慢慢沉下来,晚风透过窗户缝隙吹进来,带着微凉的气息。
林知夏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空无一人的小路。
夜色慢慢漫过窗台,林知夏在房间里闷坐了许久,心头的杂乱始终散不去。
他索性起身换了件宽松的外套,打算出门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温水,吹吹晚风平复心绪。
傍晚的小区街道安静,路灯投下暖黄的光晕,拉长了他单薄的身影。
晚风带着微凉的湿气,拂在脸上,稍稍吹散了几分心底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