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212)+番外
感谢,亲亲^3^
第170章 我是林知夏
“我是林知夏。”林知夏摸了摸被拽得有些发红的手腕,语气平静地开口。
他其实并不清楚,为什么傅斯年会完全不记得他。
但看着眼前人紧绷的神情,他只是顺着傅斯年的话,老老实实地回答而已。
林知夏。
傅斯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插进了他脑海深处那扇紧锁的门。
这会轮到他发懵了。
几乎是瞬间,脑子里那些被刻意封存的片段,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没有清晰的画面,也没有连贯的声音,只有大片大片浓重到化不开的阴影,和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窒息的痛楚。
“知夏……”
傅斯年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刚刚浮现出一丝本能的眷恋,可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记忆反噬,瞬间击溃了他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防线。
他眼前的视线开始剧烈地摇晃、模糊,林知夏的身影在光影中逐渐扭曲、拉长。
“傅斯年?!”
林知夏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
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傅斯年下坠的身体,避免了对方头部受到二次撞击。
“傅斯年!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怀里的人毫无反应。
傅斯年双眼紧闭,脸色在短短几秒内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一张揉皱的纸。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连紧蹙的眉心都透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林知夏顾不上揉自己摔疼的膝盖,立刻伸手去探傅斯年的颈动脉。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凉刺骨,脉搏虽然还在,却跳动得极不规律,仿佛随时都会停滞。
“该死……”林知夏低咒了一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迅速将傅斯年放平,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以保持呼吸通畅,随后摸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迅速拨通了急救电话。
“地址是……对,请立刻派救护车来!病人突发昏迷,情况不清楚。”
挂断电话后,林知夏没有离开。
他半跪在地板上,将傅斯年的头轻轻垫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那只刚刚还死死拽着自己、此刻却毫无生气的手。
“傅斯年。”林知夏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你怎么了?能听到吗?不要睡。”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林知夏自己略显沉重的心跳。
他死死盯着傅斯年毫无血色的脸,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双骤然涣散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楼道尽头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推车的滚轮声。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进房间,迅速接手了傅斯年。
“家属让一让!患者失去意识,准备建立静脉通道!”
“我是他……”林知夏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眼前猛地黑了一下。他踉跄了一步,稳住身形后立刻跟上,“我是他朋友,请快一点!”
担架被迅速抬出房间,林知夏一路小跑着跟在旁边,直到看着傅斯年被推进急救室,那扇厚重的隔离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
红色的“手术中”灯牌亮起,刺目的光打在林知夏的脸上。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这才感觉到手腕处传来阵阵刺痛。他低下头,这才发现刚才被傅斯年拽过的地方,已经肿起了一圈明显的红痕,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林知夏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痕迹。那点微弱的刺痛感,反而让他原本悬着的心稍微落回了实处。
林知夏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双手交叠,静静地盯着那盏红灯。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走廊里只剩下仪器偶尔发出的滴答声。
林知夏没有去管手腕上渗血的伤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消毒水的味道一点点侵入鼻腔。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
“家属在吗?”
林知夏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我是。他怎么样?”
“脑部的旧伤,问题不大,送来的很及时。”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复杂地看了林知夏一眼,“不过病人的身体底子透支得很厉害,精神压力也极大。刚才在抢救的时候,他一直处于极度应激的状态,嘴里一直在喊着一个名字……”
医生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是叫‘知夏’吗?”
林知夏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轻声回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