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5)+番外
他刚才瞥见林知夏起身时,膝盖结结实实撞在了桌腿上,此刻裤管下,应该已经青了一片。
林知夏猛地抬头,连连摆手,声音急得都带了点哭腔:“不用不用,不用去医务室。”
他恨不得立刻从沈清辞眼前消失,哪敢再让对方跟着。
傅斯年还站在不远处,那道冷冽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沈清辞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膝盖上,语气诚恳:“磕碰了容易发炎,还是看一下比较好。”
“真的不用……”林知夏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沈清辞的距离,刚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一道冷沉的脚步声缓缓逼近。
傅斯年走了过来。
他身形颀长,黑色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衬得肩背愈发挺拔。
走到近前时,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林知夏包裹。
男人垂眸看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跟我走。”傅斯年伸出手,语气不容置喙。
林知夏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我、我不……”
傅斯年最讨厌他了,他怎么可能傻到真的跟他走。
原著里,傅斯年对他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小时候也是这样,现在也不例外。
“傅斯年,你别吓他。”江度白慢悠悠跟过来,桃花眼弯着,伸手搭了搭傅斯年的肩膀,“人家只是个无辜被牵连的小可怜,你这副样子,是要吃了他?”
傅斯年没理会江度白的调侃,视线依旧锁在林知夏身上,重复道:“医务室。”
林知夏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斯年要带他去医务室。
江度白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知夏,又看看傅斯年紧绷的侧脸,忽然笑出了声:“行吧,那我陪新同学去办入学手续,你送这位小同学去医务室。”
“别啊,一副要哭的样子,傅斯年又不会吃了你。”
说着,江度白拍了拍傅斯年的后背,转身走向沈清辞,低声说了句“走吧”,便带着沈清辞离开了食堂,留下了林知夏和傅斯年。
食堂里剩下的几个学生,也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
林知夏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不敢拒绝,也不敢靠近。
傅斯年看着他这副缩成一团的样子,眉心皱得更紧了。
“你哭什么?”
林知夏抹了一把眼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反驳傅斯年:“我哪里哭了?”
“过来。”
林知夏犹豫了半天,才慢吞吞挪过去。
傅斯年伸手,轻轻掀起他的校服裤腿。
膝盖处一片青紫,还有一道浅浅的擦痕,渗着细微的血珠。
“疼。”林知夏小声嘟囔了一句。
傅斯年的指尖顿了顿,触碰到那片青紫时,他的动作像是放轻了。
傅斯年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拆开包装,用湿巾轻轻擦拭他膝盖上的血渍。
他的动作很轻,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擦干净了污渍,又不会弄疼伤口。
林知夏偷偷抬眼,打量着他。
男人的侧脸线条利落,睫毛很长,垂眸时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小时候傅斯年就经常不理他,每次他靠近也只会让他滚。
现在这样也是很少见的。
傅斯年一直很小气……
对于小时候的林知夏来说,傅斯年那张冰冷的脸是他的童年噩梦。
现在也不例外。
可此刻,这个“噩梦”却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
“傅、傅斯年,我自己来就好……”林知夏局促地开口。
傅斯年抬眸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却没让开:“别动。”
处理完伤口,傅斯年把湿巾丢进垃圾桶,站起身,伸手拉起林知夏:“走。”
“真的不用去医务室了,伤口不严重。”林知夏连忙说。
“我说去就去。”傅斯年的语气不容拒绝,却还是补充了一句,“顺便换条裤子。”
林知夏这才想起自己的裤子也被饭汤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又冷又不舒服。
他脸颊一红,点了点头。
傅斯年带着他走出食堂。
路上,林知夏忍不住偷偷看傅斯年。
他总觉得今天的傅斯年很奇怪。
以前的傅斯年不应该把他推开,然后一句话都不说,只在旁边擦被他触碰了的手吗?
今天怎么回事?
林知夏看现在傅斯年心情好了不少,他缓缓开口道:“傅斯年,你今天怎么……这样?”
傅斯年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
他没有回答林知夏的问题,而是说了他自己关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