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F4的掌心娇是炮灰(70)+番外
老管家站在一旁,手里的戒尺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第三小节又错了。”老管家面无表情地说道,“手抬起来,重来。”
傅斯年抿着嘴唇没说话,只是重新把手指放在黑白琴键上。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压抑的笑声,紧接着,一颗圆滚滚的小脑袋从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里探了出来。
那是林知夏。
他手里攥着半块还没吃完的绿豆糕,腮帮子鼓鼓的,看见傅斯年看过来,立刻把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悄悄从怀里掏出一颗用红纸包着的水果糖,顺着地板滑到了傅斯年的脚边。
老管家的戒尺停住了,目光锐利地扫向窗帘:“谁在那儿?”
林知夏吓得缩回了脑袋,窗帘晃动了一下,彻底安静了。
傅斯年垂下眼帘,脚尖不动声色地将那颗糖往琴凳底下踢了踢,声音平直毫无波澜:“没有人,是我刚才碰到了窗帘。”
“专心点。”老管家冷哼一声,“再错一次,我会和夫人说的。”
傅斯年重新按下琴键,这一次,他的指尖稳了许多。
两个小时后,书房。
傅斯年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
膝盖传来的刺痛感让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机械地背诵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单词。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林知夏像只小猫一样溜了进来。
他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凑到傅斯年身边蹲下。
“斯年哥哥,喝水。”林知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傅斯年没有转头,视线依旧落在书本上,语气冷淡:“拿走,我不渴。”
“可是管家伯伯说还要背一个小时呢。”林知夏把搪瓷缸子往前递了递,缸壁上还冒着热气,“这是我偷偷去厨房灌的蜂蜜水,可甜了。”
傅斯年终于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个有些掉漆的搪瓷缸子上,又看了看林知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沉默了两秒,伸出手,却不是接水,而是将林知夏的手推了回去。
“地上凉,起来。”他说。
林知夏却没动,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傅斯年旁边的地板上,把搪瓷缸子硬塞进他手里:“我陪你一起背。你背一句,我背一句,背完了我们就去吃绿豆糕!”
傅斯年握着温热的缸子,指尖微微收紧。
他看着林知夏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喝了一口甜得发腻的蜂蜜水。
“笨死了。”他低声说道,“这个词念‘eternal’,不是‘eternal’。”
林知夏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那你教教我嘛,哥哥最厉害了!”
傅斯年没再推开他,只是把书往两人中间挪了挪,修长的手指指着那个单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发音。
梦总是会醒的。
傅斯年从办公椅上醒来,他看了看手表,指针转到四点,外面的天都还没有亮。
傅斯年抿着唇,感觉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他揉了揉脑袋,将助理昨天上传的文件重新翻阅,再次进入了工作状态。
──
今天傅斯年没来布诺斯学院 ,这就到了江度白孔雀开屏的时候了。
他这几天老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在林知夏的面前晃悠。
比如今天上数学课的时候江度白就在林知夏的面前像一条毛毛虫一样蛄蛹,让人看不懂他到底要做什么。
林知夏撇了撇嘴,犹豫了两下,还是从后面推了一下江度白,“江度白,你打扰我看黑板了。”
李斯经历过上次的A区事件终于回归了。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跟着江度白混,不过江度白对他的态度疏离了很多。
“李斯,你能不能滚远点。”
李斯浑身缠着纱布,坐在江度白旁边的位置上──也就是傅斯年的位置。
“你是真不怕傅斯年回来弄死你啊,他这死面瘫洁癖最重了。”江度白说着还不忘cue一下坐在后排的林知夏,“你说对吧,知夏。”
林知夏皱了皱眉,没理他,看着黑板,继续听老师上课。
李斯动了动嘴,“没事的,傅哥最疼我了。”
江度白笑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傅斯年最喜欢李斯了。”江度白说着还偏过头观察着林知夏的表情,直到他看到林知夏面无表情,才转头捶了一下李斯的腿。
“哎哎哎!江哥你干什么,我这伤势才刚刚恢复好呢。”
“肯定是你说错话,惹到知夏了?”
李斯:
“江哥?这不对吧?”李斯发出灵魂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