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伸手扒开环在腰上的手，觉得呼吸都通畅了。

他转过身来，挑眉：“现在可以说了？”

谢淮序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闷闷的：“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看你问什么。”

林津挑了挑眉，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

谢淮序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嘴抿成一条线。

问不出来该怎么办？他被瞒着怎么办？林津对他不坦诚，这件事不会有结果。

他没有再问，伸手去拉林津的手腕，想把他从门边带开。

问不出来……就算了，别把时间也浪费了。

林津没有让他拉，抬手拦了一下，手臂横在他胸口，撑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是因为顾衍？”林津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笃定，“今天碰见他是意外，我不知道他在那儿，要不然我就避开了。”

不是他想要的解释，谢淮序摇了摇头，嘴角往下压了一点：“不对。你猜错了。”

林津愣了一下。

“嗯？”他的手臂从谢淮序胸口滑下来，整个人微微站直了，疑惑，“不是顾衍？”

谢淮序伸手揽住林津的腰，把人从门边带开，往床的方向走。

“来都来了。”他泄气地说，“不要浪费时间。”

林津被他带着走了两步，不是顾衍？那是什么？

他今天除了在宣讲会碰见顾衍之外，没做什么别的事。

那还能是谁？

他还来不及想清楚，后背已经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谢淮序的手撑在他耳侧，俯身下来，家居服的领口垂下来扫过他的下巴。

林津抬起手想推他，手腕被他握住，按在枕头旁边。

“等——”

没有拒绝的机会，林津的声音还没出来就……。

一场酣畅淋漓的……。

潮汐翻涌，涨上来的时候又急又猛，拍打在岸边，

无处可逃，避无可避。

谢淮序的动作带着宣泄，像是找到了出口。

林津有些经受不住，……，想把他推开，……，确被压的更加紧实。

“轻……。”林津的声音带着气音，尾音往上扬。

谢淮序没有听他的话。他甚至更……。

“你为什么要去见他？”

林津偏过头，……吸了一口气，缓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偏头看他，语气带着一点缓过劲儿来的不可思议：“谁？”

谢淮序……，像是在提醒他。

林津被他翻来覆去，忍不住出声。

那就是几天前，他见了顾衍这件事了。

“你怎么知道的？”林津心里发虚，玩脱了，今晚要完蛋。

“你说呢？”谢淮序低下头，额头抵在林津的肩窝里，……。

他……。

像要把那天的每一秒都从林津身上再次覆盖。

林津被他……，声音断断续续的：“是……是因为林执聿——”

谢淮序听到后顿了一下。

“顾家和他签的那个合作，”林津...了一口气，缓过来一点，语速加快，怕他再动，“顾衍插手了。”

吃醋中的人，最可怕了，……，像是要把他拆的……。

房间安静了一瞬。

谢淮序……，低着头，垂下来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他的……，……起伏着，撑在林津耳侧的手指慢慢收紧，攥着床单。

林津抬起手，指尖碰了碰……，一点一点掰开他攥紧的拳头，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

“我没有告诉你，”林津的声音放得很轻，“是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谢淮序的……慢慢收拢。

自己解决问题？花言巧语，他没发现的话，都不会坦白吧。

林津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怎么生那么大的气？嗯？”

谢淮序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林津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如果林家的合作方是我就好了。”

如果，是我就好了，这样，你就不用再和顾家扯上关系，只独属于我。

林津愣了一瞬，然后慢慢弯起嘴角。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穿过谢淮序的头发，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靠得更近一点。

“那可不行，”林津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林家那个烂摊子，顾家合作就得了，想给自己找麻烦？”

谢淮序没说话，埋在他颈窝里，一动不动。

林津仰面看着天花板，手指还在他头发里慢慢捋着，像在安慰一只炸了毛的猫。

“谢淮序。”

“……”

“下次别这样了。”

“……”

“我会告诉你的。”

谢淮序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看着林津的眼睛，脸不再绷着。

“真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