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125)+番外
“去吧,”周屹的声音温和,“和晚棠姐打一局。”
阿烬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
他慢慢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稳住,转向拳台的方向。
温晚棠正靠在沙袋上喝水,听到这话,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向阿烬。
她的目光从他瘦削的肩膀扫到他的手腕,又扫回来。
也不知道周屹怎么养的,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瘦。
“嗯?”她把水瓶放到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周屹走到拳台边,双手撑着围绳,看了一眼温晚棠,又看了一眼阿烬,语气认真了一点:“不要轻敌。”
温晚棠挑了挑眉,没接话。
她弯下腰钻进围绳,站到拳台中央,摆好架势。
阿烬跟在后面,站到温晚棠对面,双手慢慢抬起来,拳套在胸前虚虚握了一下。
“开始。”周屹站在台下。
温晚棠先动了,右手直拳,试探性的,速度不快。
阿烬侧身避开,脚下滑了一步,位置换到了她的侧面。
温晚棠没给他反击的机会,左勾拳跟上,擦着他的下颌过去,差一点就碰到了。
阿烬后仰避开,重心往后一倒,又迅速拉回来,双手护住面部。
温晚棠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加快了节奏,每一拳都带着风声。
阿烬没有还手,一直在躲,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早记住了怎么保护自己。
那些肌肉记忆刻在骨头里,就算意识模糊了,身体还会动。
温晚棠打出了第七拳,阿烬没有完全避开,拳套擦过他的肩膀,他整个人晃了一下。
温晚棠没有停,第八拳跟上来,这次是腹部,阿烬弯腰避开,但重心已经不稳了。
温晚棠看准了这个破绽,右手一记摆拳,擦着他的耳侧过去,没有打实,但力度足够让他失去平衡。
阿烬单膝跪在了拳台上。
三秒后,他慢慢站起来,手还护在身前,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温晚棠放下手,看着他,点了点头:“不错。”
阿烬没有说话,低下头,看着自己拳套上被汗水洇湿的痕迹。
周屹已经翻了上来,蹲在阿烬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没事,打得很好。”他像是在哄小孩,“晚棠姐打了好几年了,你才回来多久?不丢人不丢人。”
阿烬低着头,没有说话。
周屹把他的手拉过来,帮他解开拳套的魔术贴,然后把拳套夹在胳膊底下,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阿烬的头发。
“走,去喝水。”
阿烬顺从地跟着他走下拳台。
温晚棠靠在围绳上看着他们,把拳套摘下来扔到一边。
阿烬捧着水杯,低头喝了一小口。
周屹蹲在他旁边,说着些什么。
温晚棠从拳台上翻下来,走到谢淮序旁边的位置坐下来。
“身手不错。”温晚棠把毛巾搭在肩上,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底子在,就是反应慢了半拍。再练练能回来。”
谢淮序靠在椅背上,目光也落在那个方向,没说话。
温晚棠看了几秒,忽然“啧”了一声,表情从认真变成了嫌弃:“你看看周屹那个样子,跟养阿猫阿狗似的。蹲在旁边,摸着脑袋,‘好乖好乖’,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谢淮序偏头看了她一眼,对上眼神,又转回去。
“知足吧,”他说,“能养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温晚棠张了张嘴,想反驳,又闭上了。
她靠进椅背里,嘟囔了一句:“也是。刚来那会儿,连人都不认。”
安静了片刻。
温晚棠忽然拍了一下扶手,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她弯腰从长凳底下拽出自己的包。
她拉开拉链,在里面翻了几下,掏出一沓用牛皮筋扎着的资料,扔到谢淮序腿上。
“喏,你要的东西。”
谢淮序低头看着那一沓纸。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一字一句那可都是扳倒顾家的证据啊。
他看了两秒,合上资料,重新用牛皮筋扎好。
“谢了。”他说。
——
宋婉清的生日宴定在一栋别墅。
晚宴七点开始,六点半刚过,别墅门口的车已经排到了街角。
黑色轿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进大门,在门廊下停稳,穿制服的司机拉开车门,西装革履的男人们和珠光宝气的女人们踩着红毯走进大厅。
灯光从巨大的水晶吊灯上倾泻下来。
林家今天的排场不小。
大厅里摆着台面,桌布是香槟色的,中间的花艺用了宋婉清最喜欢的白玫瑰和绣球。
有合作,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不能来的也派了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