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29)+番外
接下来几天,林津照常上课、送单。谢氏的单子几乎每天都有,他每次去都掐着差不多的时段。
配送最忙的当口,写字楼里人来人往,谁都不会多注意一个提着保温袋的外送员。
周三下午,他骑着小电驴拐进谢氏大厦的地面停车场入口。
保安岗亭旁边的人行通道是给访客走的,他刷了访客卡,正要往里走,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身后驶过来,车头对着地库入口,刚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车窗玻璃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坐着谁。
林津侧了侧身,让了一下,没有多看,提着保温袋刷卡进了大堂。
车里,沈砚洲正低头看手机,余光瞥见车窗外有人经过,抬头扫了一眼。
那个背影瘦高,穿着深色的工装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他本来没在意,但那人侧身的瞬间,他认出来了。
“那不是林津吗?”他放下手机,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林津已经走进旋转门了。
司机没接话,把车开进了地库。
沈砚洲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点意思。林津怎么会在这儿?送外卖?林家也没破产啊。就算破产了,谢淮序会这样放任不管?
地库电梯直达三十八楼。
沈砚洲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陈止正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
“沈少。”陈止微微点头,停住脚步。
沈砚洲也停下来,靠在走廊的墙上,没有急着去谢淮序办公室的意思。
第21章 那结婚证一领,人不就抓牢了!
“陈止。”沈砚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脚步放慢了些,语气随意,“最近忙不忙?”
“还好。”陈止警惕的看着他,犹豫回道。
这二世祖怎么又来了!陈止只觉得自己今天不宜出门。
“放松,我就找你打听个事。”他看了一眼陈止手里的文件夹,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半敞的门。
“您说。”
陈止用公办公事的语气开口。心里却不停的在祈求。
千万别打听点不能说的啊!他只是一个命苦的打工人,两头都不能得罪啊!
沈砚洲靠到走廊的墙边,压低声音,脸上依旧带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谢淮序最近什么情况?”
陈止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这时候沈砚洲又不一样,他是谢淮序为数不多能称得上朋友的人,有些事,不需要瞒。
沈砚洲也不绕弯子了,朝他凑近了一点:“林家那小孩,林津。你见过吧?”
陈止的目光微微一闪,语气依然平稳:“来公司送过几次单。”
“几次?”沈砚洲挑了挑眉。
陈止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这周第三次。”
他拍了拍陈止的手臂,声音压得更低:“你们谢总,有没有让你查过什么?”
陈止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了一句:“谢总的事,我不方便多说。”
沈砚洲挑了挑眉,心领神会,点头站直身体,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我懂了。”
他看着陈止,忽然又笑了,凑过去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回头他要是有什么新动向,跟我通个气。放心,我不坑你,就是想看个热闹。”
陈止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转了八百个弯。
不坑我?他上一次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差点被他坑得连年终奖都没保住。
陈止当时就发誓,以后沈砚洲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现在这位少爷又笑着凑过来,说“不坑你”,他差点没忍住翻个白眼。
“沈少,”他看了一眼,“上回您也是这么说的。”
沈砚洲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上回?上回什么事?我忘了。”
陈止咬了咬牙,好一个忘了!
沈砚洲还在笑,笑得很欠揍,但那双眼睛精得很,分明什么都记得。
陈止垂下眼,把手里的文件夹换到左手,语气带着赶人的意味:“沈少,谢总在办公室等您。”
沈砚洲见他不接招,也不恼,伸手帮他按了一下走廊的灯控开关,把有些昏暗的廊道调亮了些。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补了一句:“改天请你吃饭,赔罪。”
“吃饭就不用了,以后少见就行。”陈止皮笑肉不笑。
然后转身往自己工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那家店,叫陈记生活馆。下午三点到五点,林津通常在店里。”
沈砚洲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起来。
这个陈止,嘴上说“不方便多说”,该说的一个字都没落下。
不过少见是不可能的!小陈助理这么有意思的人,他好不容易才遇见,想都别想。
他整了整衣领,往谢淮序办公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