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41)+番外
真是少见,儿子居然有不确定的时候,自小以来对什么事情不是胸有成竹?
“他对你不好?还是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不是不好。”谢淮序说。
林津对他好,但他不确定林津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
不确定那些忽近忽远的距离是欲擒故纵还是根本不在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的那个人。
不确定的太多。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带着一点微微的涩,他把茶杯放下。
温岚看着他那个动作,和丈夫对视了一眼。谢安远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落在儿子脸上。
“你从小到大,”谢安远说,“什么事都要等确定了才做。做生意是这样,交朋友是这样,现在追人也是这样。”
他顿了一下,语气放轻了一些,“但人不是合同,不是你把条款都列清楚了,对方就一定会签字。有些事,你得先做了才能确定。”
温岚在旁边点了点头,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放下。
“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她说,嘴角带着一点回忆的笑意,“我也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
一会儿送花,一会儿不送了;一会儿约吃饭,一会儿不约了。我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
她偏头看了谢淮序一眼,谢安远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后来呢?”谢淮序问。
“后来他就不走了。”温岚说,“天天在楼下等,天天送东西,我想赶都赶不走。赶了几次他不走,我就想,这人虽然嘴笨,但心意是真的。”
谢安远在旁边听着妻子讲这些陈年旧事,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看了谢淮序一眼。
“你妈的意思是,”谢安远说,“与其在这里想他对你是什么意思,不如先让他知道你对他的意思。”
谢淮序看着父亲那甜蜜的笑意,看了一眼母亲。
吃了一嘴狗粮。每次回家都是被强塞。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还是凉的,涩味比刚才更重了。
“我知道了。”他说。
温岚看着他那副“我知道了但我不一定做得到”的表情,没有拆穿。
她拿起书翻开,找到刚才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目光落在书页上:“知道就好。别等你知道了,人家已经走了。”
谢淮序站起来,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停下来,偏头看着温岚。
“他叫林津。”
温岚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儿子。
“不留下来吃饭?”她问。
“不了。”谢淮序把外套搭在臂弯,笑着说,“不打扰你们了。二人世界,我掺和什么。”
温岚嘴角弯了一下,眼底的笑意很明显。
“行吧,走吧。路上慢点。”她没有再挽留。
“嗯。”
院子里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由近到远。
谢安远探出头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又看向温岚。
“不吃了?”
“不吃了。”温岚翻过一页书,语气随意,“去追他的二人世界了。”
谢安远嘴角撇了一下,没有接话。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着温岚,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
温岚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本翻开一半的书。偏头看了谢安远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
“林津。”
她想了想。
谢安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站起来走到妻子身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手搭在她肩上。
“姓林,”他说,“林家那个?”
“嗯。”
温岚没有说话,把书签夹进书里合上书放在茶几上。
她靠在丈夫肩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色。
她的一生很幸运,她是温家的大小姐,自小便没受过什么苦,长大后嫁到谢家,谢安远更是宠她。
所以,至于谢淮序,她自小到大都没怎么操心过,他完美的继承了这个家的所有优点,但现在,也会为自己喜欢的人而担心了。
真是,一瞬间就长大了啊。
谢安远收紧了搭在她肩上的手,掌心贴着她的肩头。
“行了,”他说,语气随意,“别想儿子的事了。他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走吧,去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温岚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你倒是不急。”
“急什么?”谢安远站起来把手伸给妻子,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
“他要是真喜欢,迟早会带回来。要是不喜欢,我们急也没用。走吧。”
温岚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把手放上去,指尖搭在他的掌心。
谢安远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