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序的嘴唇贴着他的，笑了笑。

“吃醋了？”谢淮序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闷出来，尾音微微上扬。

林津…了咬他的……，不重，像在泄愤，又像在撒娇。“……闭嘴。”

谢淮序没有闭嘴。

他低下头，把嘴…贴在林津喉结上，气息拂过那片泛红的皮肤，感觉到林津的呼吸又乱了。

林津的视线摇摇晃晃，看不真切。

被子皱成一团，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

他被一层一层地剥开，露出底下最柔软的部分。

谢淮序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乱糟糟的，分不清谁是谁的。

第39章 酿酿跄跄

“……别抖。”谢淮序说。

林津咬着下唇，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人拉下来。

他亲上去之前说了一句气音：“……你轻点。”

“嗯。”

林津闭上眼睛，睫毛还在抖，谢淮序真是老当益壮，他有一些受不住了。

谢淮序的嘴唇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啃咬下去。锁骨、肩膀、胸口，没有一处是逃过了的。

林津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咬着下唇，从齿缝间挤出一句气音：“你是狗来的吧……”

尾音发着颤，骂人的话被情动磨得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在撒娇。

谢淮序从他胸口抬起脸，嘴唇上沾着水光。

“汪。”声音一本正经。

林津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笑到一半被谢淮序低头堵住了嘴。

“疼……，不要在外面留下痕迹。”林津挣扎着出声。

谢淮序的嘴唇从他肩上移开，在他耳边低低笑了一声。

“知道了。”

夜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风声一阵紧过一阵，又被窗玻璃挡在外面。

林津的手指始终扣在谢淮序后颈，不想松手。

直到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手指还松松地搭在谢淮序的后颈，像溺水的人舍不得松开最后一片浮木。

身体早已过了极限，合眼的时候连睫毛都颤得没了力气。

谢淮序停了一下，看来小狐狸困了。

林津的呼吸已经放得很慢，软软地陷在枕头里，脸颊上还带着一层没有褪尽的薄红。

他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心里忍不住的感慨，好乖啊！

看了一会儿，他俯下身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停了两秒。

然后起身去浴室，不行，克制，再看下去又要出事了。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床边，把被子掀开一角，一只手托住林津的后颈，另一只手从膝弯下穿过去，把人从床上捞起来。

林津在睡梦中蹙了一下眉，脸往他肩窝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又沉了下去。

谢淮序把林津放进浴缸里，水漫上来，没过腰。他让林津靠在浴缸边沿，头偏着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指腹沿着那块被他咬出痕迹的皮肤慢慢打着圈。

林津的皮肤在水里泛着温润的光，那些红痕、指印和齿痕在水光中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指腹从那些痕迹上蹭过去，既想把它们揉淡一点，又不想让它们消失得太快。

洗到胸口的时候，林津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谢淮序的手停了一下，又轻轻的揉了揉。

林津没有睁开眼，只是把脸往他手臂上又蹭了蹭，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洗完后，他用浴巾把人裹住，抱回卧室。

床单已经换过了。

林津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指尖从锁骨一路掖到肩头，一寸一寸地把人裹好。

林津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又松开了。

谢淮序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极轻地咬了一下。

齿尖陷进柔软的皮肤里，留下的痕迹很淡。

他慢慢松开嘴，拇指在那道浅浅的牙印上蹭了一下。

从今天看见就想咬很久了，嗯，和想象中一样软糯。

“晚安。”

谢淮序闭着眼，把人揽进怀里。

——

林津是在一片暖意里醒来的。

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先替他感知了一切。

腰上压着一条沉沉的手臂，后颈窝里埋着一个人的鼻息，温热的，一下一下的，吹得他那一小片皮肤痒酥酥的。

他闭着眼试图翻身，腰酸得像被人拆过又重装了一遍，刚动一寸那条手臂便收紧了，把他整个人箍回那个滚烫的胸口。

“……几点了。”

林津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还早。”谢淮序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哑慵懒，尾音沉在被窝里，理直气壮的。

“再睡会。”

他把脸往林津后颈窝里又埋了埋，鼻尖蹭着他耳后的皮肤，像某种大型犬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不打算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