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71)+番外
“还有这张。”温岚翻到后面几页,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的小男孩大概十岁左右,坐在一张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很厚的书,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安安静静的。
手里握着一支笔,笔尖停在纸面上方,像是写到一半停下来想事情,被偷拍了也不知道。
林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原来谢淮序十岁是这样的,他好像离他更近了一点。
“他小时候也不爱笑。”温岚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你跟他说‘笑一个’,他就把嘴角往两边扯一下,比不笑还吓人。”
林津笑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谢淮序的性子原来从小就是这样,但现在似乎改了很多?
“这是十二岁,小学毕业。”
照片里的少年已经能看出现在轮廓了,下颌线开始变得分明,眉眼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不再是小男孩那种圆圆的、软软的感觉,而是有了一些锐利的线条。
“这张是大学,在伦敦。”
照片里的谢淮序站在一座石桥上面,背后是泰晤士河,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风吹得衣角扬起来。
他比少年时期又长开了一些,肩膀宽了,眼睛像是装进了伦敦的所有景色,带着少年意气。
“他小时候拍照不爱笑,长大了拍照也不爱笑。”温岚无奈忽然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陈止和谢安远一前一后地走下楼。
谢淮序同谢安远有五六分像,眉目间是同样的冷峻线条,但他比谢淮序多了几分沉稳和松弛。
“下来了?”温岚回头看了一眼。
谢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林津身上。
“这就是淮序说的那个朋友?”他问温岚,语气平和。
“嗯,林津。”温岚简短地介绍了一下。
“叔叔好。”林津站起来,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
“嗯,你好。”谢安远慈祥的看着林津。
陈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了看林津又看了看温岚。
“夫人,谢总让我送林津回老宅,现在人送到了。公司那边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他把文件袋夹在臂弯里朝温岚微微颔首,又朝林津点了点头,走了。
“坐下说话,别这么拘束。把这儿当自己家就行。”
谢安远在林津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来,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姿态随意而自然,没有任何架子。
“淮序昨晚打电话回来,专门说了你的事。”
谢安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难得他这么上心。你身体好些了吗?落水可不是小事,秋天水凉,最容易伤身子。”
“好多了,谢谢叔叔。”林津回答,声音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谢安远点了点头,目光在林津脸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确认他的气色。
“脸色还是有点白,得多补补。”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自然极了,像是林津已经是这个家里的常客,不需要客套,不需要寒暄,只需要好好吃饭、好好养病。
“诶呦,再看照片啊?”他的目光扫到桌面上的相册,笑着道。
“不看了不看了,我要去厨房忙了,你们聊聊。”温岚在旁边笑着接了一句。
“去吧。”谢安远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林津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这个家里的温度和他在林家感受到的完全不同。
“等吃完饭再给你看,他爸还有一本,里面都是他工作以后的照片,西装革履的,装模作样的。”
温岚说着站起来往厨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林津一眼,“淮序要是知道我给你看他那些照片,大概会好几天不跟我说话。”
第52章 下棋
林津嘴角弯了弯。“那我不告诉他。”
温岚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林津跟着笑了一下,目光还落在那本合上的相册封面上,深棕色的皮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些照片里的谢淮序从小到大,从婴儿到少年到青年,每一个阶段。
“听淮序说,你在京大读书?”谢安远又问了一句,语气随意,像在拉家常。
“是,金融系。”
谢安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点赞许的神色。
他简单地说了句:“京大金融系不错。”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接下来该问什么。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那个动作和谢淮序如出一辙。
“平时功课忙不忙?”谢安远又问。
“还好,这学期课不多。”林津如实回答。
“那课余时间做些什么?年轻人总得有个兴趣爱好。”谢安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
林津想了想。
“看书比较多,偶尔会去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