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醉爬床后,被抢婚了?(87)+番外
他的眼光果然不错。
灯光下,那条酒红色的领带贴在谢淮序浅色的衬衫上,像暗夜里燃着的一簇火。
他的五官本来偏冷,眉骨高,眼窝深,不笑的时候有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但这条领带把那层冷意硬生生压下去几分,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林津眯了眯眼,脑子里冒出一个词。
诱人。
对,就是诱人。
像禁欲系的神父领口露出了一截红色的线头,让人想拽一下,看看底下藏着什么。
他确实拽了。
林津伸手抓住领带的下端,猛地往下一拉。
谢淮序没防备,整个人被带着往前踉跄了半步,双手本能地撑在林津身后的墙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林津仰起脸看着他,谢淮序低着眼看他。呼吸交缠在一起,一进一出的,分不清是谁的。
“你——”
谢淮序刚开口,林津就凑了上去。
吻得不重,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林津的手指还攥着那条领带,指节收紧,把谢淮序又往下拽了一寸。
谢淮序闷哼了一声,随即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林津的后脑勺,把他压在墙上,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把领带抽出来。
领带在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之间被揉皱了。
谢淮序没给它第二次被拉拽的机会。
他攥着那条酒红色领带,像牵着什么似的,另一只手掐着林津的腰,把人从墙上捞起来,推着往后走。
林津的脚跟磕在地板上,退了两步,膝盖弯撞上床沿,整个人跌进被褥里。
床垫弹了一下。
谢淮序俯身下来,一只手撑在林津耳侧,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条领带,垂下来扫过林津的锁骨。
他低头看着林津,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锁骨和胸膛露出一大片。
温晚棠挑的那身衣服,灰白色的亚麻衬衫,深炭色的裤子,现在全乱了。
但乱得好看。衣服是好衣服,人是更好看的人。
谢淮序的目光从上往下走,又走回来,落在林津被吻得微红的嘴唇上。
“这身衣服很好看。”他的声音带着磁性。
他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看着谢淮序那双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深的眼睛,慢慢弯起嘴角。
“那,”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点得逞后的慵懒,“你还脱不脱了?”
谢淮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去,用行动代替了所有语言。
他的手指从林津的衣领开始,一层一层,一粒一粒的剥开。
“别生气了。”林津拉长了语调。
“那你可要好好哄哄我。”谢淮序低头咬了上去。
林津闭上眼,手臂搭上了他的脖颈。
属狗的吧,每次都爱咬得满身痕迹。
房间里的灯光被谢淮序反手关掉了,只剩下窗外的夜色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那条酒红色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滑落下去,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皱成一团。
第64章 “为什么是我?”
……
不知过了多久,谢淮序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满脸餍足。
林津被谢淮序抱着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半梦半醒了。
水汽从浴室门缝里涌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成一层薄薄的雾。
他被放进干燥的被窝里,柔软的床单裹住还带着潮意的皮肤。
他睁开眼看着谢淮序,谢淮序正站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那道被林津咬过的痕迹往下淌。
谢淮序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睡裤,上身什么都没穿,肩胛骨的线条在水汽里显得不太真实。
林津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谢淮序垂在腰侧的那只手。
谢淮序低下头看他。
“谢淮序。”林津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才那场情事里没散尽的沙哑。
“嗯。”
“为什么是我?”林津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之前一直以为谢淮序是那高不可攀的明月,高悬,不会独照世人,直到他心一横,把那明月摘下,玷污。
才忽然发现,他好像体验到了明月的温柔与垂怜。
“为什么是我?”林津看着他,又问了一遍,满是不解。
谢淮序看着他,手指在他眼角上停了片刻。“为什么这么问?”
林津垂下眼,想了一会儿。
“想接近你的人有那么多。比我好看的、比我能干的、比我会说话的。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偏偏选了我?”
谢淮序听着,手指从他眉骨上收回来,搭在膝盖上。沉默了片刻。
他在想,他和林津之间的问题在哪里。
林津觉得自己是被选择的,可,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