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津笑了，伸手把谢淮序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双手捧着他的脸。

“520快乐。”林津开心地说。

谢淮序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偏过头，把脸埋进了林津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从衣领和皮肤的缝隙里传出来。

“嗯。”

好吧，看来林津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他不伤心，一点也不，真的。

林津感觉到那片皮肤上落了一个吻。

他把手搭在谢淮序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

脑子里却在疯狂的想着要怎么办？

今天实在是忙碌，谢淮序等了他这么久，现在还委屈了。

谢淮序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吻上林津的唇角，又啄了一下，这次落在唇上。

呼吸打在林津的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味道。

林津闭上眼睛，任他索取。

谢淮序的手抬起来，指尖触上林津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抬，然后吻得深了一些。

温温柔柔的，软软的。

林津被他按进了沙发里。

后背陷进柔软的坐垫，谢淮序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

家居毛衣的袖口滑下来，露出那截精瘦有力的手腕，腕骨突出，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的头发垂下来，碎发扫过林津的额头，痒痒的。

林津抬手把那几缕头发拨到一边，指尖碰到他的额头，凉的，和滚烫的呼吸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淮序。”林津叫他的名字，声音被吻得有些哑。

谢淮序没有应，低头吻他的下颌线。

从下巴到耳垂，从耳垂到颈侧。

林津偏过头，露出那截细白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按着他的头皮，没有阻止。

毛衣的领口被扯开了一点，锁骨露出来，谢淮序的唇落在那上面。

林津的呼吸重了一些，手指收紧，攥住了他的头发。

客厅里的光线昏暗，只有电视机屏幕的荧光一明一暗地照着两个人的轮廓。

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谢淮序的手从林津的腰侧滑进去，指尖触到里面的衬衫，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传过来。

林津按住他的手。

“不行。”林津的声音有些喘。

谢淮序抬眼，眉毛微蹙，怎么不行？

“饿了。”林津无奈说，“我中午没有吃饭。”

谢淮序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林津的颈窝里。“……哦。”

……不想放开。

林津伸手拍了拍谢淮序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顺了两下。“起来。”

谢淮序没有动。

林津又推了他一下，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从林津身上翻下去，坐回沙发里。

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嘴角往下撇着。

林津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歪掉的领口整理好，又把那几撮翘起来的碎发按了按，虽然按完又翘起来了。

“走吧，”林津示意说，手指从他领口滑下来，顺势牵住了他的手。

谢淮序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拉着林津往厨房走去。

好吧，辛苦了一天，不能把人饿着了。

饭后，谢淮序洗碗。

林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看够了？”谢淮序头都没回，利落的把东西摆好。

“谢淮序。”

“嗯。”尾音微微上扬，他洗干净手走向林津。

“你等了我一天，”林津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微微发涩，“我忘了今天是520。没有准备礼物。对不起。”

谢淮序看着他，看了两秒。

真是呆瓜，他要的是礼物吗？

“没关系。”谢淮序看着他的眼睛，“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我不需要你给我送什么。今天不开心，是因为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不是因为别的。”

林津的眼眶瞬间红了，怎么办？更愧疚了。

“去洗澡，嗯？”谢淮序扶住他的肩膀，把他转了个身，推着他往楼上走。

“……不是……诶……我……”林津结结巴巴的说。

“好了好了，去吧。”谢淮序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就把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谢淮序站在卧室里。

他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盒子不大，长方形。

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盒面，然后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链子，银色的，很轻很薄，链子上缀着几颗极小的铃铛，轻轻一晃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

旁边放着两枚戒指，款式一样，素圈，内壁刻着日期。

他看着那枚链子，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铃铛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