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的贴身保镖又猛又凶(153)
初一把照片收走后,客厅里的气压低得能把玻璃杯挤碎。
叶随捏了捏眉心,把于安从沙发上拉起来,“初一,南执和魏之那边你派人盯着,这几天,谁也别轻举妄动。”
回西山别墅的车上,于安靠在副驾驶,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叶随单手打着方向盘,空出右手覆在他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
“还在想林溯的事?”
“我在想,叶家那老头子最近安静得有点过分。”于安反手扣住叶随的手指,“咱们在城南码头闹出那么大动静,叶家在北城的眼线不可能全瞎了,林氏倒台,叶明被抓,叶正连个屁都没放,这不符合他那副吃人的做派。”
“老头子年纪大了,总得喘口气。”叶随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进西山别墅的私家车道,“今晚,不谈他们,你该休息了。”
别墅里没开大灯。
于安被叶随半强迫地拽进二楼浴室。
温水冲刷掉一身的硝烟味和泥水,于安靠在浴缸边缘,右手搭在外面,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花。
叶随从身后走过来,拿过干燥的毛巾替他擦头发。
动作不轻不重,擦干了水汽,叶随弯腰,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裹上宽大的浴袍,直接抱到了主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北城连绵的西山夜景,繁星点点。
屋里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的地灯。
旁边的小圆桌上摆着醒好的红酒,还有两份卖相极佳的惠灵顿牛排。
“叶总挺有情调啊,什么时候准备的?”于安挑眉,左手端起高脚杯,晃了晃里面的猩红液体。
“你睡着的时候。”叶随夺过他手里的酒杯,自己抿了一口,随后捏住于安的下巴,直接渡了过去。
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纯白的浴袍领口,洇出一片暧昧的红。
于安咽下那口酒,喉结滚动,伸手扯住叶随的领带,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跌进柔软的大床。
叶随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避开了于安右手的伤,也避开了后背刚长好的新肉。
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于安喘着粗气,左手去解叶随衬衫的扣子,刚解开两颗。
红外线瞄准器的微光,像幽灵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扫过落地窗的玻璃,停在叶随的后脑勺上。
于安余光瞥见那抹红点,后脊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意。
“趴下!”
他腰部发力,左手搂住叶随的脖子,带着人直接滚下床。
“砰——”
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枪打碎了防弹玻璃的外层,子弹卡在夹胶层里,震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如果不是防弹玻璃卸了力,刚才那一枪,叶随的脑袋已经开花了。
叶随反应极快,顺势将落地灯踹灭。
主卧陷入纯粹的黑暗。
“操!”于安骂了一句脏话,火气蹭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气氛到位,裤子都快脱了,来这出?
“几个人?”叶随把于安护在身下,摸出枕头底下的勃朗宁,子弹上膛的声音在黑夜里干脆利落。
“外面那个是狙击手,距离大概八百米,用的应该是M24。楼下有动静。”于安贴着地板,耳朵捕捉着微弱的震动,“三个,从后院翻进来的。”
初一他们被派去善后城南码头的事,西山别墅今晚的安保降到了最低。
对方挑的时间,准得可怕。
门锁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有人在撬锁。
于安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像只夜行的猫,无声无息地摸到门边。
门开了一条缝。
一把带血槽的军刀先探了进来。
于安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扣住刀背,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门外的人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房间。
于安屈膝,膝盖骨狠狠撞在对方的面门上,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黑暗中听得人牙酸。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软倒在地。
剩下两人见状,直接举枪扫射。
叶随在床后开火,两声枪响,废了那两人的持枪手。
于安趁机欺身而上,左手夺过掉落的军刀,刀柄反转,砸在其中一人的太阳穴上,随后一脚踹断了另一人的膝盖。
不到半分钟,三个潜入的杀手全部成了废人。
于安打开墙上的备用照明灯。
昏黄的光线下,三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于安走过去,一脚踩在领头那人的断手上,碾了碾。
“谁派你们来的?”于安的声音冷得掉渣,右手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崩开了,纱布渗出血,但他看都没看一眼。
那人咬着牙,死活不开口。
叶随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军刀,看了一眼刀柄底部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