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季勉愣住了，一时忘了挣扎。

他呆呆地看着那道疤痕，看着它在灯光下淡淡的反光，看着它与顾衍眉骨的弧度融为一体，成为他面容的一部分。

那是顾衍为他留下的痕迹。

就在他愣神的工夫，顾衍又不老实了起来。季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一股酥麻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软了腰。

他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伸出手轻轻抚过那道疤痕的边缘。

“这里还疼吗？”他的声音很轻。

顾衍的脸从他胸口处离开，对上季勉那双泛红却格外认真的眼睛，明白了他在问什么。

他覆上了季勉贴在自己眉骨的手，轻轻握住，拉到唇边，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早就不疼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早就好了。”

他没有说更多的话，那双眼睛里包含的内容，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手给我看看。”

季勉拉过顾衍的左手，仔细观察着。

顾衍的手掌很大，一道浅色的疤痕蜿蜒延伸，虽然已经愈合多年，颜色也淡了许多，但依然依稀可辨。

他又想起了之前顾衍伤口的模样，此刻眼里满是心疼。

顾衍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心里软成一片。

“没事的，都过去了。”

他捧起季勉可怜巴巴的小脸，亲了又亲，温柔而缠绵。

两人之间的缱绻气氛持续升温，有些变化也在悄然发生。

“你是不是……”顾衍咬了咬他的耳垂。

“没有……”

“没关系，这很正常。”顾衍亲了亲他的鼻尖，“我也那个了。”

“流氓，变态，下流。”季勉骂他，声音却软绵绵的。

“嗯，我是。”顾衍默默应下了这些称呼，仿佛它们是什么褒奖。

他的行动也证实了他的话。

“不......”

季勉尚存些许意识，他紧紧护自己的裤子，慌乱中抬起脚，一脚蹬在顾衍坚实的小腹上。

顾衍闷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目光暗了暗。

“这样也行。”

“不行。”

顾衍见被拒绝了，祈求地看着他，像一只可怜的大狗，贴着他不放。

季勉看着他的眼神，似乎被蛊惑了一般，最后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一开始，他还在懵懵地看着，后面他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此处省略好几百字。

最后，等顾衍结束，季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刚洗的澡......”

顾衍擦了擦，然后亲了亲他的脚心。

“我帮你再洗一遍。”

第108章 蹭蹭

“眠眠你真棒。”顾衍心满意足地看着他。

“你够了。”

季勉感觉自己小腿都有些酸。

“脏死了。”他的脸蛋红红的，嫌弃地抱怨，“你怎么总这样。”

“你刚刚不是答应了吗，现在又嫌弃我。”顾衍头靠在他的膝盖上，低低地笑着。

经过刚刚的那番运动，顾衍的身上出了些薄汗，脸也很热，不过精神好了很多。

“我要重新洗澡。”季勉不满地蹬了蹬腿。

“等一下好吗。”

季勉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坐了一会儿，他无意间一瞥。

“你怎么还没好？”季勉羞红了脸。

顾衍抬起头，看着季勉红红的脸庞，像颗熟了的苹果，忍不住凑过来咬了一口。

“太舒服了，想再来一次。”顾衍声音中带着蛊惑，“你不也没好吗？”

“这不行。”季勉摇摇头，推开他的手。

“不难受吗？”顾衍咬了咬他的锁骨。

“不……”

虽然季勉嘴上说不，但后来他还是半推半就的，被顾衍摆弄着。

（此处省略1000字）

时间过去了很久，两人都精疲力尽。

还好顾衍在他们身下垫上了一层毯子，不然第二天季勉一定要骂他。

顾衍看向怀里的季勉，此刻他闭着眼睛，看上去是睡着了。他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小口喘着气，额头上还有好多汗。

顾衍最后亲了亲季勉水润润的小嘴，然后抱着他走进了浴室，给他洗澡。

季勉家里没有浴缸，顾衍只能把他放在椅子上，认真地给他冲洗。

清洗完毕后，他给季勉擦干身子，重新抱回了床上，给他掖好被子。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把自己也擦拭了个干净，回到了房间。

顾衍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他们刚刚真的弄了好久。

他咽咽口水，似是在回味。

他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熟睡的小漂亮，低下头又亲了亲他的嘴巴。然后掀开被子的一角，关了床头的灯，抱着小漂亮睡觉了。

季勉身上香香的，顾衍紧紧搂着他，鼻子埋在他的肩窝处，心满意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