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变小后,被仙尊捡走了(10)
我心头瞬间得意得冒泡,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那是自然,本尊可是魔界第一美男。
看在她这么会说话的份上,等我魔尊之力恢复,可以先奸不杀。
师姐笑着辞别离去,殿内只剩我与沈清寒二人。
我走到他身前,小小的手揪了揪他的衣袖,仰起小脸望着他,撒娇着说道:“我饿了。”
近来不知为何,总是格外容易饿,想来是体内溃散的魔尊之力在慢慢修复,才会这般。
沈清寒垂眸,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地微笑。
我看着心头一软,最近不知怎么了,总忍不住对着他撒娇?
想我堂堂魔尊,向来心硬如铁,从前在魔界孤身一人拼出一条血路,凡事只能依靠自己。
我何曾有过半分示弱,更从未对谁撒过娇,再说也没有可撒娇之人。
可如今,身边有了沈清寒,有人护着,有人宠着,累了可以依靠,饿了可以直白诉说,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疼惜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
我望着沈清寒的眉目如画的那张脸,眼悄悄弯了弯唇角。
或许,这场让我修为尽失、沦为稚子的天劫,也并非全都是坏事。
沈清寒应声,当即吩咐厨房为我备上可口的饭菜。
饭菜端来后,他俯身轻轻将我抱起,稳稳地放在高凳上。
我捧着小碗,埋头大口吃饭,鼓着圆圆的腮帮子,吃得格外香甜,想来是身体正在恢复,连胃口都好了不少。
我自顾自地扒着饭菜,全然没注意,沈清寒一直坐在一旁,眉眼温柔,满眼宠溺地望着我,目光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
我余光瞥见他的眼神,心底暗暗得意,小脑袋里自顾自地盘算:哼,就算你是清冷仙尊,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正暗自窃喜时,他忽然朝我伸出手。
我心头猛地一紧,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下意识绷紧了小脸,满心警惕:这家伙要做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指尖轻轻靠近,温柔地捏走了我嘴角沾着的一颗饭粒。
他含笑看着我,“慢慢吃,不急,没人跟你抢。”
刹那间,我的脸颊唰地一下通红,满心的得意瞬间消散,有些不好意思。
我故作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而后赶紧埋着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
翌日清晨,我睡得懵懵的,夜里不知不觉便蹬开了被褥。
气温渐暖,半点没察觉衣衫滑落,圆鼓鼓的小肚子就那样敞露在外。
一阵微凉触在腹间,我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就见沈清寒正坐在床榻边,动作轻柔地替我拉下衣襟,遮住我裸露的小肚子。
我心头一慌,连忙翻过身,背对着他。
好没规矩,堂堂仙尊,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明明该生气别扭,可被人这样关心,心里的暖意悄悄漫上来。
这辈子这样关心我、照料我的人,一个是我娘,另一个就是他了。
我埋在枕头里,脸悄悄泛红,硬是不肯转过去看他。
晨起洗漱完毕,我乖乖坐到屋中,沈清寒照旧伸手将我轻轻抱起,安置在高椅上,才命人摆上早膳。
我低头扒着饭菜,心里暗自感慨。
这般有人照料、衣食无忧的日子,实在太过安逸,甚至比我身居魔宫、身居高位的日子还要舒心。
从前在魔界,时时刻刻要防备暗算,日夜担惊受怕,从没有一刻能这般松弛自在。
可惬意归惬意,我终究是魔界之主,不能长久沉溺于此。
必须尽快想办法联系上我的心腹手下,奈何如今我化作孩童模样,沈清寒又日日将我带在身边,看管得紧,半分独处的机会都没有,根本无从传递消息。
我咬着筷子,心思沉沉打转。
眼下唯一的法子,便是寻机下山。
城郊留有魔族一处秘密据点,伪装成寻常商铺,只要找到那家铺子,跟掌柜暗中对上暗号,告知他我尚在人世,便能借他之手,将消息暗中传回魔界,通知我的心腹。
只是该如何躲开沈清寒的视线、独自下山,倒成了眼下最难的难题。
我鼓着腮帮子,一边慢条斯理吃饭,一边默默盘算着。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瞬间回神,气恼地皱起眉,鼓着腮帮子开口:“干嘛捏我?”
沈清寒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目光温和地望着我:“在想什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想念爹娘了?”
我闻言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心底满是漠然。
我爹娘早就离世多年,有什么好想的。
他见状,抬手轻轻抚上我的头顶,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柔软:“豆豆,你实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