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变小后,被仙尊捡走了(22)
偌大世间,只剩我孤身一人。
师傅得知消息后,再度寻来,将孤苦无依的我带走,传授我术法与修为。
因有魔君血脉,我天赋异禀,修行一日千里,最终回到魔宫,杀了二把手,夺回魔界大权,成为新一代魔君。
我悄悄侧眸,偷眼望向身侧的沈清寒。
方才他眼底的冷厉、戒备、憎恶,早已尽数消散。
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覆满心疼与不忍,周身凌厉的仙气缓缓柔和下来。
第19章 太有趣了
只见他定定望着眼前沉浮的往事,一滴泪无声滑落。
他心疼了,他心疼我了。
我忍不住嘴角勾起,目的已经达成,我不再停留,心念一动,抽离梦境,意识顷刻回归现实。
我蹑手蹑脚躺回被窝闭上眼,装作从未醒过的模样。
没过片刻,床榻对面的人缓缓睁开双眼,骤然从梦中惊醒。
他木然坐起身,整个人愣怔地看着前方。
他就那样坐了一会,这才轻轻躺下。
而我缩在被窝里,嘴角挂着笑意睡去。
翌日,我再度变回本来模样,漫无目的地穿梭在他可能驻足的每一处地方。
我想昨日他亲眼见到我的悲惨过往,这一次,他应该不会再对我痛下杀手了吧?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下。
终于找到了他,他正于院中授弟子修行,我敛去气息,在树影里悄悄望他。
他似是有所感应,抬眼看向我的方向,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我。
我非但不惧,反而弯唇一笑。
旋即我足尖点地,纵身掠入长空。
身后风声骤起,他果然紧随而来,我们一前一后,穿梭在层叠密林之间。
我有意引他,转瞬纵身跃入山间寒瀑之中。
漫天水花飞溅,我一身素白轻纱被冷水浸透,贴覆在身形之上,清瘦锁骨与细细腰身若隐若现,平添几分破碎又撩人的意味。
我立于瀑布下,抬眸似笑非笑看着他,嗔道:“都怪你,步步紧逼把我追到这瀑布下,害我衣衫尽湿。”
他周身寒气凛冽,冷冷地看向我,长剑骤然出鞘,稳稳抵在我的脖颈之上。
锋刃紧贴肌肤,凉意刺骨。
他薄唇轻启,冷冷道:“你这魔头,当真不知死活。”
我毫无畏惧,反倒微微仰颈,将脖颈更贴近他的剑,挑眉笑道:“那你杀了我好了。”
他咬牙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手。”
话音落下,长剑微微向前一压,锋利的剑锋划破我的皮肉,我脖颈一痛,一缕血丝缓缓顺着颈侧滑落。
我静静凝望着他,我在赌,赌他心软。
大抵是想起昨夜梦中我凄惨的过往,僵持片刻,他缓缓收回抵在我颈间的长剑。
“下次再见,我定不会留情,必杀你。”
我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笃定,“下次你依旧会对我手下留情。”
他闻言不再言语,转身便要拂袖离去。
冰凉的晚风裹着湿衣贴在肌肤上,寒意刺骨,我连忙开口唤住他:“等等,我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他脚步顿住,他缓缓回头,皱着眉,不耐烦地说道:“你不会施法烘干衣物啊?堂堂魔头,怎会连这点粗浅术法都不会。”
我摇了摇头,刻意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从来没人教过我。”
他一时语塞,眉头紧蹙,冷声回绝:“与我无关,我不会管你。”
话音刚落,我踏着冰凉潭水快步上前,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
我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真的很冷,你能抱我一下吗?”
他浑身一僵,猛地用力甩开我的手,下一瞬,他漂亮的手骤然掐住我的脖颈。
他咬牙切齿道:“你再这般挑衅,我今日就亲手了结了你。”
我却毫无惧色,反倒挑眉笑道:”那就动手啊!我就在这里,任你处置。”
他一怔,明显是被我的无赖打败了。
他气急,“你擅闯昆仑山地界,我留你性命已是格外开恩,你反倒步步纠缠,当真是有病?”
我用满含柔情地眼神看着他,“仙尊说得没错,我确实病入膏肓。”
我抬眸望向他,低涩着声音说道:““是爱上你,才得的病。”
他面上一僵,牙关紧咬,不愿再与我周旋,袖袍猛地一挥,转身飞身离去。
我立在瀑布边,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原来他这般不经撩拨。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耳根红了,怎么办?调戏他太有趣了。
第20章 梦
我身形一晃,转瞬化作孩童模样,换上一身柔软小巧的衣裳,回到昆仑殿内。
刚踏入殿门,便见他面色沉冷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