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11)+番外
“陆沉!”
沈知白停下来,回头。
王阿姨拎着一袋菜,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他:“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变样了?”
“剪了个头发。”
“不光是头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王阿姨围着他转了一圈,“这衣服一穿,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以前那些花里胡哨的,多难看。”
沈知白笑了一下:“以前不懂事。”
“你这推车是干啥的?”
“摆摊,卖酸辣粉。”
王阿姨眼睛一亮:“真的?你还会做酸辣粉?”
“嗯,明天开张,阿姨来捧个场,免费。”
“那敢情好!”王阿姨笑着说,“我就说你这孩子,早晚能变好。”
沈知白推着车进了小区,身后传来王阿姨和另一个大妈的对话。
“陆沉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也不赌博了,还要做卖什么酸辣粉。”
“真的假的?他以前那样,能改?”
“我看悬,狗改不了吃屎。”
“先看看吧,别又是三分钟热度。”
沈知白没回头,推着车上了楼。
下午两点,他开始准备。
先把推车擦干净,用洗洁精把台面刷了三遍,直到能照出人影。
然后做招牌——他用纸板剪了一个长方形,用记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沈记酸辣粉”。
字写得很漂亮,是前世练过的行书。
写完之后,他盯着那个“沈”字看了几秒。
沈。
他用了自己的姓。
不是陆沉的“陆”,是沈知白的“沈”。
他把招牌挂在推车前面,后退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开始准备食材。
花生炸到金黄酥脆……
每一道工序都做得很认真。
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天快黑了,他才停下
陆念放学回来。
她推开门,看到客厅里摆着那个推车,愣了一下。
“哥,这是啥?”
“摆摊用的。”
陆念走过去,看到推车上的招牌。“沈记酸辣粉”。
“沈记?”她念出来,歪着头,“哥,咱们不是姓陆吗?”
沈知白顿了一下。
“随便写的,好听。”
陆念没多想,放下书包,跑到厨房看沈知白做饭。
“哥,你做饭好好吃。”陆念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沈知白颠锅,“比学校食堂好吃一百倍。”
“那你多吃点。”
“哥,你以前是不是学过做饭?”
“没有,自己瞎琢磨的。”
“那你琢磨得也太好了。”
沈知白没接话,把菜盛出来,端到桌上。
陆辞九点才回来。沈知白把留的饭菜热了,端到他面前。陆辞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谢谢。”他说。
声音不大,但沈知白听到了。
这是陆辞第一次对他说“谢谢”。
“吃吧。”沈知白说完,回了自己房间。
深夜,沈知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前世的画面。他第一次创业,开第一家店,第一个客人。那时候他也和现在一样二十多岁,浑身是劲,觉得只要努力什么都能做成。
后来店越开越大,钱越赚越多,但人也越来越累。
再后来,妹妹病了,他没时间陪。再后来,妹妹死了。再后来,宋清衍也走了。
他拼命赚钱,到底为了什么?
沈知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凌晨五点,沈知白把早餐给两个孩子准备好才出门。
他把推车推到自己看好的区域,支起摊位,生火,煮汤。
天还没亮,路灯亮着,街上没什么人。他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气。十一月的早晨,冷得厉害。
六点,第一个人来了。
是王阿姨。
“陆沉,你真的来了!”王阿姨裹着棉袄走过来,“我还以为你说着玩的。”
“答应过阿姨的,免费。”
沈知白下了一碗粉,浇上汤,撒上花生、杂酱、葱花,端到王阿姨面前。
王阿姨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哎呀,好吃!这味道,比县城那家老店还好!”
“阿姨喜欢就好。”
“你这手艺,能行!”
王阿姨吃完,非要给钱,沈知白没收。她走的时候说:“我帮你宣传,让我那几个牌友都来。”
六点半,人开始多了。
有人停下来问。
“老板,这是什么?”
“酸辣粉,八块一碗。”
“来一碗。”
“老板,味道怎么样?”
“尝尝就知道了。”
第一个掏钱的客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工装,像是赶着上班。他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行啊老板,这味道地道!”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一个早上,卖了三十碗。
沈知白一个人忙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