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119)+番外
沈知白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把粥盛出来:“不是说了吗,公司有点事。”
“你一天不回我消息。”
“手机没电了。”沈知白把粥碗递过去。
陆辞没接。他抬眼望着沈知白,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喂我。”
沈知白的动作顿了顿,看向他打着石膏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多大了,还要人喂。”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陆辞嘴边。
陆辞吃了没几口就把头偏开:“饱了。”
“一碗都没吃完。”沈知白举着勺子停在半空中。
陆辞没应声。他伸出手,把沈知白手里的粥碗拿走,放在床头柜上。碗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粥晃了晃,差点溢出来。
沈知白还没来得及问他要干什么,陆辞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把人拉过来。两个人贴得很近,陆辞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唇瓣。
“可以吗?”他问。
“嗯。”
话音刚落,牙关被抵开,沈知白的呼吸瞬间被夺走。监护仪的声音从床头传过来——嘀——嘀——嘀——。陆辞的手从沈知白的后颈滑下来,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最后落在腰侧,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白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他后退了好几次,都被再次按回去。他偏头躲开:“行了。”声音发哑,尾音还有点喘。
“别动。”陆辞没松手,把头埋在沈知白肩上,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再抱一会儿……”
沈知白依着他。等了一会儿,见陆辞没有松手的迹象,再次伸手把人推开。
陆辞这才放开。沈知白转身朝旁边的小床走去,陆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哥,先扶我去厕所。”
沈知白偏头。陆辞的表情很无辜,像是真的憋了很久一样。
沈知白认命地走回来,扶着陆辞没受伤的那边胳膊,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医院的卫生间不大。洗手台上堆着消毒液和纸巾盒,灯光白得刺眼。沈知白把人扶到马桶前面,转身要走。
“哥。”陆辞叫住他。
沈知白停下来,没回头。
“你不扶着我?”陆辞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你摔不了。”沈知白说。
“万一呢。”
沈知白看着他,深吸一口气,走回去扶着,偏过头,不看。
陆辞没动。沈知白等了片刻:“你到底要不要上厕所?”
“要。但先亲一会儿。”
陆辞的手指勾住沈知白裤子上的腰带环,把人带进怀里。两个人在白炽灯下接吻,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呼吸逐渐失控。阵地从浴室转到了床上。
沈知白还残留着最后的理智:“你身上有伤。”
“好了,明天就出院。”
“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那我不动,你动。”
沈知白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陆辞感觉到了。他的嘴唇贴着沈知白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哥,你脸红了。”
……
第66章 你会走吗
沈知白办理出院手续,把单据一张一张核对好,签了字,接过出院小结折了两折放进口袋。
陆辞从病床上站起身,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一些,但沈知白还是伸手扶了他一下。
陆辞低头看着那只扶在自己腰侧的手,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躲开。
“东西都收拾好了?”沈知白问。
“本来就没多少。”陆辞拎起床头柜上的袋子,里面是江予带来的那些没吃完的水果和陆念画的几张画。
沈知白把保温袋也塞进去,拉好拉链。
两个人走出住院部。
北京的秋天已经深了,银杏叶黄了一路,风吹过来就往下落,铺了一地。
陆辞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沈知白把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降下车窗。
陆辞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里暖气开得足,和外面的冷风形成对比。
沈知白发动了车,没有马上开,伸手把副驾驶的空调出风口调了一下,让风不直接对着陆辞吹。
“你那边风口关了,太干对伤口不好。”
“好。”
沈知白收回手挂挡,车子驶出医院。
路上陆辞没有说话,偏头看着窗外。北京的街道、行人、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牵着小孩的老人。
他想起青县,想起那个破旧的小区,想起沈知白第一次走进那个家的样子,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旁边,开着车,送他回家。
“哥。”
“嗯。”
沈知白等了几秒也没下文,侧过头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