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146)+番外
陆川落网。
第84章 是我老婆,错不了
一个月后。
喧嚣散尽,整座城市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静。
陆正明不再干涉沈知白和陆辞的事,虽然没有明说,但默许本身就是一种让步。
陆家的事情暂时由陆衍接手。
沈知白每日陪陆辞晒太阳、散步,夜里等陆辞睡着了,他就在床边坐着,说很多话。
说着说着眼眶就湿了,声音低下去,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VIP病房的落地窗铺进来,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沈知白趴在床边睡着,手臂枕在额前,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
夜里在床边睡过去,清晨又在床边醒过来,不知道第几次了。
陆念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她站在门口,抿了抿嘴,眼眶一下就红了。
"大哥,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鼻音很重,"你别这样行不行?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任何一个出事了。"
陆念走过来,把手里拎的早餐放在桌上,吸了吸鼻子:"你今天必须去休息,我在这儿看着二哥。"
沈知白终于动了动。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陆辞的手背,指尖从指节滑过去。
然后他站起来,点了点头:"好。"
他走出病房,把门轻轻带上。
沈知白没有回家,而是他去了一家花店。
老板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系着碎花围裙,正在给玫瑰剪刺。
见他进门,热情地招呼:"您好,我们这的花都是早上才运来的,新鲜着呢,您看看需要什么?"
"白菊。"沈知白说。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手脚麻利地包了一束,递到他手里:"好嘞,麻烦您结账。"
沈知白付了钱,抱着花出了门,开车往郊外的方向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母亲和沈念了,上一次来是三年前,匆匆忙忙的。
陵园还是老样子。
看门的老张坐在岗亭里打盹,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唱着什么。
沈知白从他面前走过去,老张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合上了。
沈知白在母亲宋玉的碑前跪下来。
碑上的照片被风吹得有些褪色了,但眉眼还是熟悉的。
他把白菊放好,伸手慢慢抚过那张照片的表面,像在替她拂去一层看不到的灰。
"妈,念念,很久没来看你们了。"他的声音很轻,"你以前跟我说,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就带来给你看看。"
他低头笑了一下,眼底有一点亮,又像没亮:"下次带他来。"
风从碑前吹过去,白菊的花瓣轻轻颤了一下,像是什么人在远处应了一声。
沈知白站起来,正要转身,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哟,小伙子,又来啦?"
他偏头看去,是岗亭里那个老头。
老张手里拄着拐杖,正眯着眼睛看他,忽然愣了一下,随后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啊,认错了,还以为你是……"
"老爷爷,那你以为我是谁。"沈知白立刻追问。
老张沉吟片刻,缓缓道:“一个年轻小伙子,年年都来,每次都安安静静站在这里很久。”
“我记起来了,”老张忽然开口,拄着拐杖往前两步,“三年前,我好像见过你,你刚走没多久,他就来了。看见你留下的花,整个人情绪很低,站在墓碑前半天没动。”
沈知白心口轻轻一颤。
三年前,他的确来过一次陵园。
那时候林昭父母出事,两人紧急回国,恰逢母亲忌日,他抽空前来祭拜。
可是,陆辞怎么知道2月14是他母亲的忌日。
“他当时……有说什么吗?”沈知白低声问。
老张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问我花是谁放的。"
沈知白没再追问,他在碑前又站了一会儿,直到手机响了才回过神。
陆念的那头声音激动又慌乱:“哥!你快回医院!二哥他、他醒了!就是……哎呀你回来就知道了!”
沈知白心头猛地一跳,所有情绪瞬间压下,转身快步上车,车速极快赶回医院。
病房门半开着,医生护士还有陆家几人也都在场,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陆正明站在最前,脸色凝重沉郁,气氛紧绷。
沈知白心口一紧,脚步仓促踏入病房。
陆辞靠坐在床头,眼睛睁着,正环顾四周。
他醒了。
医生从床边转过身,看到沈知白,朝他走来:"沈先生,病人有失忆症状,他不记得任何人。"
失忆?怎么会?沈知白走进去,在床边停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陆辞。"
病床上的男人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沈知白脸上。
那目光里有一种陌生的探究,像在看一个不太确定身份的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