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18)+番外
“一场还是三场?”
“一场。”王彪说,“三分钟一回合,三回合,KO或点数。”
沈知白想了想。
坦克,连胜七场,七场KO。
这意味着他的力量和爆发力很强,但连续打了七场,对手都不强,说明他可能没有遇到过真正的挑战。
而且,连续KO说明他的打法偏向进攻,防守可能有问题。
“可以。”沈知白说。
王彪看着他:“你不问问对手的情况?”
“你刚才说了,七场KO,力量型。”沈知白站起来,“剩下的,我到时候自己看。”
王彪靠在窗框上,双手抱胸,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陆沉,”他说,“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沈知白没接话。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王彪走回茶几前,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下周三晚上八点,别迟到。”
从王彪房间出来,沈知白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点了根烟。
楼下传来欢呼声,第一场比赛开始了。铁笼里的两个拳手正在对攻,观众的喊声震耳欲聋。
沈知白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三万。
一场比赛,三万。
如果打得好,以后可以常来。一场三万,一个月打四五场,加上摆摊的收入,二十万就有希望了。
但代价是什么?
前世他打过拳,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赢了拿钱,输了躺医院,运气不好的直接躺太平间。
他想起前世最后一场比赛——对手是个比他重二十斤的壮汉,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他晕了三秒。
三秒。
在拳台上,三秒足够决定生死。
后来他就不打了。念念,你会怪哥哥又食言了吗。
沈知白睁开眼,走下楼。
一楼,人群已经沸腾了。
铁笼里,坦克正在暴揍猴子。每一拳都带着风声,砸在猴子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猴子在闪避,但擂台就这么大,躲无可躲。
第一回合还没结束,猴子就被打倒在地。
裁判数到八,猴子站起来,但腿已经在发抖了。
坦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冲上去就是一记左勾拳,正中下巴。猴子像一袋水泥一样倒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全场欢呼。
“坦克!坦克!坦克!”
沈知白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铁笼里的坦克。
这个男人很强。
但他的打法太依赖力量,技术粗糙。如果遇到速度快、技术好的对手,他会有麻烦。
沈知白转身,走出了拳场。
楼上,王彪注视着沈知白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彪哥,你确定让那小子和坦克打?”身后的小弟开口问。
王彪坐回座位上,说:“急什么,他想死就成全,更何况,你没发现他现在很不一样?以往见到我哪次不是点头哈腰,我倒是挺期待他会不会死得很难看。”
沈知白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陆念的房间灯灭了,陆辞的房间还有光。
沈知白走到陆辞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他推门进去。
陆辞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面前摊着一本英语练习册。他抬头看了沈知白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
“摊子收了吗?”沈知白问。
“收了。”陆辞头也没抬,“碗也洗了,食材放冰箱了。”
“都弄好了?”
“嗯。”
沈知白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
校服脱了,穿着一件白色的旧T恤,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头发有点长了,垂下来遮住额头。
“早点休息,别太晚了。”沈知白说完,准备关门出去。
陆辞的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你今天和他去哪了。”他的声音很平淡,“你说过不赌了。”
沈知白脚步停住,转过身解释:“没赌,就吃个饭。”
“吃饭?”陆辞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和他关系很好?”
沈知白沉默了。
原主陆沉,确实没有什么朋友。他认识的人,要么是一起赌钱的混混,要么是放高利贷的债主。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朋友。
沈知白说了句违心的话:“挺好的。”
陆辞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
“早点睡。”沈知白说,“明天还要上学。”
“嗯。”
沈知白转身要走。
“哥。”陆辞叫住他。
沈知白回头。
陆辞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两个字:“晚安。”
沈知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晚安。”
他走出去,带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沈知白没有马上睡。
他坐在床边,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野狼拳场的相关信息,上面只说是娱乐场所,没什么有用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