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27)+番外
裁判冲过来,分开两人。
“停!停!比赛结束!”
沈知白松开手,躺在擂台上,大口喘气。
天花板上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耳边是观众的喧哗声、裁判的宣布声、阿坤的喊声。
“获胜者——黑豹!”
“黑豹!黑豹!”
他赢了。
休息区里,阿坤兴奋得手舞足蹈。
“五万!五万块!陆沉你发了吗!”
沈知白坐在椅子上,脱掉拳套,活动了一下左肩。疼,但不是不能动。肋骨也疼,但应该没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受伤了,想起刚刚陆辞的消息。
王彪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比上次的厚。
“五万。”他把信封放在桌上,“打得不错。”
“下周还有吗?”沈知白问。
王彪笑了:“你不怕死?”
“怕。”沈知白说,“但更怕穷。”
“下周有个新人,打过几场业余,战绩不错。”他说,“你要打吗?”
“多少钱?”
“三万。”
“打。”
王彪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沈知白一眼。
“你那个断头台,谁教你的?”
“自己学的。”
王彪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问。
王彪转身离开。跟在身后的小弟忍不住开口。
“彪哥,这陆沉不一般啊,先是坦克,后是毒蛇。”
王彪笑了:“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把刚刚那场视频发我一份。”
拳场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还在喝酒聊天。
沈知白换好衣服,把信封塞进外套内兜,走出休息区。
他穿过人群,走向出口。冷空气灌进肺里,刺得胸口发疼。
“陆沉。”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知白转身。
毒蛇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套,左腿还一瘸一拐的。他走过来,在沈知白面前停下。
“你那个断头台,”他说,“谁教的?”
沈知白看着他:“没人教。”
毒蛇笑了一下:“骗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沈知白。
“省城有个俱乐部,专门培养格斗选手。”他说,“你要是想去,打这个电话。”
沈知白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上面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沈知白问。
毒蛇看着他。
“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业余选手。”他说,“你这种人不该在这种地方打。”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你那招断头台,锁得太深了。下次轻一点,不然对手颈椎会断。”
沈知白看着他的背影,把名片装进口袋。
他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夜风很冷,吹得他脸上的汗都干了。路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街道。
他在想毒蛇的话——省城的俱乐部。
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更专业的训练,更高水平的比赛,更多的钱。
但也意味着离开青县,离开陆辞和陆念。
这个职业他不想久打,所以也不会去。
他加快速度,往家的方向骑。
拐进建设路的时候,他看到前面有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影。
黑色的连帽卫衣,骑着一辆和他一模一样的山地车。
沈知白愣了一下,加快速度追上去。
“陆辞?”
那人影停下来,转过身。
果然是陆辞。
他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路灯下,他的脸色很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你怎么在这儿?”沈知白问。
陆辞没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他。
从脸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腿。
“你受伤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皮外伤。”
“你的左肩。”陆辞盯着他的左肩,“你一直不敢动。”
沈知白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左肩:“真没事。”
陆辞没说话,转身骑上车,往前走了。
沈知白跟上去,两个人并排骑着。
“你不是应该在晚自习吗?”沈知白问。
“请假了。”
“怎么请的?”
“说我哥生病了。”
沈知白愣了一下。
“你咒我?”
陆辞没理他。
两个人沉默着骑了一段路。
“你看到了?”沈知白问。
陆辞没回答,但他攥紧了车把,指节发白。
沈知白知道他什么都看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知白问。
“第一回合。”陆辞的声音很平静,“你被他一膝盖顶在肚子上的时候。”
沈知白沉默了。
“你弯着腰,靠在笼网上,我以为你要站不起来了。”陆辞说,“后来你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