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43)+番外
玻璃门上贴着“出租”两个字,字都褪色了,贴了很久。
他把车停在门口,趴在玻璃门上往里看。
里面空荡荡的,地上有几张旧报纸,墙上还贴着一张发黄的价目表。
天花板上的灯管掉了一根,垂在那里晃来晃去。
“怎么样?”陆辞站在他身后。
“进去看看。”
玻璃门上贴着一个电话号码。沈知白打过去,对方是个中年男人,说马上过来。
等了十来分钟,一辆电动车停在门口,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夹克,肚子有点大,脸上带着做生意的人特有的那种笑。
“是你要租?”
“嗯。”
“做啥生意?”
“面馆。”
男人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陆辞。“你们兄弟俩?”
“嗯。”
男人掏出钥匙开了门。
里面比从外面看更旧,墙皮掉了好几块,地上全是灰。
但格局不错,方方正正,厨房在里间,外面是营业区。
沈知白转了一圈,敲了敲墙壁,看了看天花板,又去厨房看了看水电。
“多少钱?”他问。
“一个月两千五,押一付三。”
沈知白想了想。“两千。”
男人摇了摇头。“两千太低了,我这地段你也看到了,建设路中段,人流量大。”
“你这店面空了大半年了吧?”沈知白看着他,“玻璃上的出租条都褪色了。”
男人愣了一下,没接上话。
“两千,长租。”沈知白说,“先签一年。”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行,两千。押一付三,先交八千。”
“先交四千,剩下的半个月后给。”沈知白的语气很平,不是在商量,是在陈述。“装修要花钱,设备要买,手头紧。”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大概是想骂人,但又舍不得这笔生意。“行吧,四千就四千。半个月后补上。”
沈知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转了四千块过去。
男人写了张收条,把钥匙给了他。
走出店门的时候,陆辞在旁边说了一句:“你砍价的样子,不像第一次开店。”
沈知白看了他一眼。“我砍价的样子像什么?”
“像老手。”
沈知白笑了。他确实也不是新手。
他把钥匙装进口袋,骑上车往前走。
陆辞跟在后面,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他眯了眯眼,看着沈知白的背影。
沈知白骑得不快,背挺得很直,风把大衣的下摆吹起来。
他心里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这个人,到底以前是做什么的?开过店,做过生意,打过拳,会砍价,会做饭,会算账,字写得好看,数学题也会做。
他像是一个什么都会的人。但他从来不说以前的事。
问一次,挡一次。
陆辞加速骑到他旁边,和他并排。
“哥。”
“嗯。”
“回去怎么装修?”
沈知白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会画图吗?”
“会一点。”
“那你帮我画。”
接下来的几天,沈知白没闲着。
白天摆摊,下午去店里收拾。
墙面要重新刷,地板要换,厨房要装排烟设备,门口要换新招牌。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陆辞放学后就来帮忙。
两个人刷墙、搬东西、擦玻璃,常常忙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家。
陆念也来。她帮不上大忙,就拿块抹布擦桌椅,把擦好的凳子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擦完一排,退后两步看看,歪了,再挪一挪。
“哥,这凳子摆得行不行?”
沈知白正在梯子上刷墙,低头看了一眼。“再往左一点。”
陆念挪了挪。“这样?”
“行了。”
陆念满意地笑了,又去擦下一把。
陆辞在厨房里装排烟管。他站在梯子上,手里拿着螺丝刀,仰着头拧螺丝。
沈知白在外面刷墙,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闷响。
“陆辞?”
没有回应。他放下刷子,走进厨房。陆辞蹲在地上,揉着膝盖,旁边倒着一把梯子。
“梯子滑了。”陆辞说。
沈知白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他的膝盖。裤子磨破了一个洞,里面的皮蹭破了一点,没流血。
“没事吧?”
“没事。”
“让你小心点。”
“我小心了。”
沈知白看了他一眼,站起来,把梯子扶正。“我来装,你下去。”
“不用。”
“下去。”
陆辞抬起头看着他说了句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到一边。
沈知白爬上梯子,拿起螺丝刀,继续拧螺丝。沈知白的手很稳,每一颗螺丝都拧得很紧。
“哥,你以前装过排烟管?”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