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47)+番外
当陆辞听到他说出这个名字时,是他没想到的。
“猜的。”
“我不信。”
确实是猜的,前段时间周浩那帮人来店里吃过东西,沈知白听他们提过一嘴,他当时没当回事。
联想到那天前晚,陆辞回来得比平时晚了许多。
自然能想到和林晚晚有点关系。
深夜。
陆辞把手机关了,翻了个身,面朝墙。
窗外风很大,吹得玻璃嗡嗡响。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今天沈知白站在他前面的样子。
就像一堵墙。
不是那种铁做的、石头砌的墙,是那种你靠上去不会倒的墙。
陆辞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
心跳很快。
他不愿意去想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他完了。
第20章 过年
腊月二十九,青县下了一场雪。
不大,薄薄一层铺在屋顶和树梢上,像撒了一把盐。
沈知白站在面馆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拎着大包小包匆匆走过,才意识到——要过年了。
前世他不爱过年。
沈家不需要他,妹妹在医院,宋清衍忙着应酬。
除夕夜他经常一个人在公司吃泡面,窗外烟花满天,办公室里只有键盘声。
今年不一样了。
他关了面馆的门,贴上“春节休息”的红纸。
回家路上经过菜市场,买了红纸和金墨。
陆念问他买这个干什么,他说写春联。陆念不信,说你还会写春联?
沈知白笑了。
“你哥什么都会。”
晚饭后他把红纸裁开,铺在桌上,毛笔蘸满金墨,写了三幅。
上联:一锅酸辣迎四方,下联:满面春风暖万家,横批:沈记面馆。
陆念趴在桌边看,眼睛亮亮的。“哥,你的字也太好看了吧!
沈知白又裁了一张红纸,折了几下,剪刀沿着折痕走。
几分钟后,一张窗花剪好了,一只兔子抱着一棵白菜,栩栩如生。
陆念愣住了。“哥,你还会剪窗花?”
“学过一点。”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沈知白笑了,把窗花递给她。“贴你窗户上。”陆念捧着窗花跑了,陆辞还在原地站着。
“哥”
陆辞从桌上拿起那张多余的纸给他。
“再剪一张,贴我门上。”
“行!”
沈知白拿起剪刀,又剪了一张。
这次是一只老虎,陆辞的属相。
陆辞接过窗花,走出厨房,贴在自己房间门上。
贴好之后退后两步看了看,没歪。
嘴角弯了一下。
大年三十那,沈知白起了个大早。
他在厨房里忙,陆辞站在旁边切菜,刀工已经比一个月前好了很多,土豆丝切得细而匀。
“陆辞,你切菜的样子,越来越像我。”沈知白看了一眼。
陆辞没抬头。“那说明我快出师了。”
“出师了然后呢?”
“然后给你当厨师。”
沈知白笑了一下。
“我请不起你。”
“不要钱。”
“那更不敢用了。不要钱的最贵。”
陆辞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下午三点,王阿姨来敲门,端着一大盆饺子馅。
“陆沉,晚上来我家吃年夜饭!就你们三个人,冷冷清清的,来我家热闹热闹。”
沈知白想拒绝,陆念已经从房间里跑出来了。
“真的吗王阿姨?可以去你家吃年夜饭?”
“当然是真的!我家你王叔做了一桌子菜,就我们老两口,吃不完。”
王阿姨看着沈知白,“就这么定了啊,晚上六点,不许迟到。”
门关上了,陆念拉着沈知白的袖子。“哥,去吧去吧!王阿姨家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沈知白看着她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
“行,去吧。”
下午四点多,陆念拉着两个人出门买烟花。
小区门口的小卖部门口摆了一箱烟花,大的小的都有。
陆念蹲在地上挑了半天,选了一把仙女棒和一捆“窜天猴”。
“哥,就买这些,够玩了。”
沈知白付了钱,陆念抱着烟花往回走,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嘴里哼着歌。
“陆辞。”沈知白叫了一声。
“嗯。”
“你给她拿一点,抱着不累吗?”
陆辞走过去,从陆念手里拿过那捆“窜天猴”。
陆念抬头看了他一眼。“二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我哪天不听话?”
“你哪天都不听话。”
陆辞没理她,抱着烟花往前走。陆念追上去,跟他说着什么。
沈知白走在后面,看着两个背影。陆念蹦蹦跳跳的,陆辞走得很稳。
风吹过来,把陆辞的头发吹乱了,他没管。
沈知白突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