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虐渣后,被阴郁弟弟反向囚禁(79)+番外
江予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哟,高考生回来了?过来坐,我这把打完给你玩。”
陆辞没理他。换了鞋,把书包放回自己房间,然后走来坐到沈知白旁边。
“哥。”
“嗯。”沈知白把切好的西瓜盘递给他。
陆辞接过盘子,手指碰到了沈知白的手背。沈知白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让他碰了一秒,陆辞把手收了回去。
他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江予也凑过来,坐到他对面,拿起一块西瓜,一边吃一边看他。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江予问。
陆辞没看他:“没有。”
“我记得上次见你你没这么高。”
“你记错了。”
“不可能,我记性很好的。”江予转头喊沈知白,“沈——陆沉!你弟是不是长高了?上次来他跟我差不多,现在比我高了。”
“他还在长,正常。”
陆辞吃完西瓜,回房间里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书都搬回来了,堆在书桌上,摞了高高几摞。
他把准考证和身份证放在透明文件袋里,又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再放进去。
他的眼睛扫过床单,然后是枕头,眼底的眸色暗了暗。
有人敲门。
“进来。”
门开了,沈知白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放在书桌上:“喝点牛奶。”
“嗯。”
“最近怎么样?”
“还行。”
“心态呢?”
“还行。”
少年坐在椅子上,背挺得很直,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波澜。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知道了。”
“题目做不完就跳,先把会的做了。”
“知道了。”
“考完一门就别想了,别对答案。”
陆辞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哥,你比我还紧张。”
沈知白愣了一下:“我没有。”
“你有。”
沈知白不说话了。
陆辞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放下,杯壁上沾了一点白色。
沈知白伸手把杯子转了一下,让杯壁上的奶渍对着自己。这个动作很小,小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但他注意到陆辞的目光追着他的手指走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因为他想起日记本里的那句话——“他给我送牛奶的时候,手指很好看。”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退后了一步。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都行。”
“那我做你爱吃的。”
陆辞看着他:“好。”
沈知白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陆辞叫住了他。
“哥。”
他停下来。
“江予住几天?”
沈知白回头:“一周。怎么了?”
“没什么。”
沈知白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出去了。
江予还在打游戏,看到他出来,抬起头:“他问你我住几天了?”
“嗯。”
“我就知道。”江予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小声说,“他那眼神,看我跟看仇人似的。”
沈知白没接话。
江予又说:“你说他是不是——”
“别说了。”沈知白打断他。他真怕江予口无遮拦,把那句话说出口。
江予看着他,识趣地闭上了嘴。
……
没一会儿,陆辞从房间走出来。
沈知白正弯腰往冰箱里塞保鲜盒,余光扫到门口有人,直起身来。
“怎么了?”他问。
陆辞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很淡。校服还没换,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少年人干净的锁骨线条。
“哥。”他说。
“嗯。”
“我这个月就成年了。”
沈知白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他站在冰箱门前,冷气从里面涌出来,扑在他小腿上,凉的。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把保鲜盒往里推了推,关上冰箱门,直起身,转过头看着陆辞。
“我知道。”他说。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6月25就是陆辞的生日。
“哥,上次说的奖励还作数吗?”陆辞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但也不是严肃,他说:“可以换成生日礼物吗?”
他看着沈知白,目光很沉,沉到沈知白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沈知白迎上那双眼。少年人的目光像一张慢慢收拢的网,不紧不慢,却让人无处可退。
他沉默了两秒。
“作数。”
就两个字,很轻,却落地有声。
陆辞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他笑得很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愉悦。
“好。”陆辞说。
然后陆辞转身走了,回厨房门口经过客厅的时候,江予喊了他一声:“哎,高考生,要不要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