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招惹你怎么了(145)+番外
他让佟鸣把他放下自己回了家,方贯今天在,他和跛子一起在给一辆车换保险杠。
“方前回来了?”跛子笑着朝他迎过来。
“跛子叔,我来看看我妈。”他打了声招呼,上楼时路过方贯身后停了两秒,方贯权当他是空气,他就没再停留。
汪小曼的照片还在方贯房间里,其实自从跛子来了之后,方前每次再过来,汪小曼的照片和放照片的柜子都是干净的。
跛子年轻时也受过汪小曼不少照顾,他见到照片脏了贡品坏了都会帮忙打扫一下。
方前还是把汪小曼的照片自己擦了一遍,给她倒上一杯酒。
他站在照片前,很端正,显得很乖巧:“妈,我今天过生日,这是第七年了,前六年过的时候都没给你说,本来我今年也忘了来着,昨天佟鸣晚上去接我,还特意给我说了声生日快乐,佟鸣,就上次跟我一起去陵园看你的那个,他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反正......有他在,我现在日子过得还不错......”
他在家里就呆了十来分钟,离开时依旧是跛子给他说了再见,方贯还是没理他,更别提什么生日不生日的。
刚才他就让佟鸣开车先走了,现在他一个人逛过去,逛到书店,看到尧秋泽在里面。
“还在写你的小说啊?”
“嗯,”尧秋泽从稿纸下面拿出来一页单独的纸,上面一整个李昭的人物小传,“我本来想把他写进来,但是整理完之后我又不想写了。”
“怎么了?心疼他?”
“有一点,”尧秋泽叹了口气,“而且他回去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连个电话都没来,他爸他妈会不会又逼他吃药啊?”
方前伸手在尧秋泽脑袋上揉了一把:“他那天既然选择回去了,肯定得在家里老实几天,等熬不住了他还会跑的,李昭看起来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人,他比你都结实,想跑肯定跑得掉,你别那么操心了。”
尧秋泽有被安慰到一点,他又给方前说:“我这几天想了想他那个老师,我觉得很可能是李昭发现了自己的癖好,这个老师支持他,所以才招他爸妈恨。”
方前听着,心里想他爸妈会恨太正常了,都那把年纪了,肯定理解不了这种癖好,说难听点,就尧秋泽写的那些同性恋,放到大多数人眼里也都会觉得是精神病。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冒出一个想法,李昭......不会喜欢男人吧?
“如果下次再见到李昭,我想,能不能问他把那老师的联系方式要过来,我去找那个老师来接他,这会不会比他自己找要安全得多?”
尧秋泽打断了方前的思路。
“倒也是个方法,”方前想了想又问,“他有说两年前为什么回村吗?,我是说,那老师他爸去世,他还可以找别的活儿干。”
尧秋泽摇摇头。
他们两个在这里设想半天,以后能不能再见到李昭还是个未知数,方前看看书店墙上的表,快到中午了。
“走,回你家吃饭。”
尧秋泽锁上书店大门:“我爸一早就开始忙活了,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可不是吗,红烧鸡翅油焖大虾小炒牛肉酸菜鱼,桌上唯一的青菜就是清炒油麦,也是方前爱吃的。
尧玉安举起酒杯,和方前碰了一下:“方前,生日快乐。”
方前心里很是感动,他一口喝了那杯酒,手放在腿上抓了抓裤子,不大好意思地说:“谢谢尧叔,我都没想到你还会记得。”
尧玉安拍拍他的后背:“要记的,生日过一个少一个,至少要吃顿好的。”
方前的生日说隆重也没有多隆重,就是一顿午饭,但这顿午饭已经满足了方前的所有期待,他下午要上班,以茶代酒陪尧玉安喝了个痛快。
尧玉安吃过午饭就去睡午觉了,三个人在外面收拾餐桌,佟鸣在厨房洗碗,扫地的方前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给擦桌子的尧秋泽说:“我当时就随意提了一嘴,就想比比我跟你哥谁大来着。”
尧秋泽把桌上的垃圾都擦到方前手里的簸箕里,笑了笑:“我爸只要想记住的东西他都能记住。”
“那这病还挺贴心,忘的全是不想记的。”方前甚至觉得尧玉安这间歇性遗忘的病就仿佛是专治痛苦的特效药。
到了要上班的点,佟鸣开车送他俩走,他们先去了书店,那里离家近一些。
“你今天过生还不干脆直接请个假得了。”尧秋泽说他。
“没必要,一个月就两天,假要用在刀刃上。”方前说。
“什么叫刀刃?在家睡一天让太阳晒屁股叫刀刃?”
“你不上夜班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俩人正吵吵着,佟鸣停下车叫了一声尧秋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