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对于一个公司来说，我太过年轻，但我可以保证，我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讨论的，绝对没有一丝一毫是有害于公司的。”

陈念几乎被架在火上烤，他咬了咬牙，再度弯下脊梁来道歉：“政策的限制让大环境变得没有以前好，地产行业自然受到影响，我要为之前盲目的投资向大家说句抱歉。但我们的出路并不只有这一条，正如诸位所见，我正在一点点接手公司的事物。我会保证上半年的财报，不再比这次更差。”

会议的后半程在讲什么，陈念其实已经记不清了。说完这段话平息了股东们的窃语议论，他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蒙了一层厚重的雾。

心脏一路狂跳，烦躁与焦虑抑制不住。他几乎是强撑到散场的。陈念只想回到家里好好抱一抱白笙寒，用他的温暖抚慰心中的愤懑，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打开门锁的那一刻，陈念几乎是冲到了房间里。“笙寒，笙寒。”他焦急的呼唤着，声音都有点发哑。

彼时，白笙寒正在换衣服准备出门。他套了件很干净的米白色针织衫，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温柔意味。

陈念冲上去，一把把他揽在怀里，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在上面乱蹭。“好想你…我好想你。”

白笙寒的眉毛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下意识挣脱，往后退了一点。“阿念，我要出门，去医院看我妈，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好不好？我已经和护士说好了。”

因为妈妈完全没有自主行动能力，所以家人的看护需要在特定的时间里。白笙寒有很稳定的规律，陈念一般不会打扰他。

可今天不一样，他实在是受了太多委屈，太过于焦虑。他正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有些不敢置信，“你不愿意多抱我一会吗？”

“不是不愿意抱你，是现在不行。我妈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只有这几个小时能够探视。”白笙寒说的很平静，手上收拾包的动作没停。

“你他妈知不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我那么需要你，你为什么还要去医院？”陈念像个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爆炸了。“我在公司被人逼宫，差点被赶下台。我撑了整整一个下午，就是为了回来找你，想让你安慰一下我，可是…可是你…”

陈念抬起头看白笙寒，发现他拧着的眉头还没松下去。大少爷脾气上来，火气蹭蹭涨：“白笙寒我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了。我掏心掏肺爱你，把你捧在手心，我为你收敛脾气耐住性子，你知不知道你妈已经昏迷多久了？她一直睡、一直睡，难道我站在你面前，还没有她更重要吗！”

“难道我不比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更重要吗！”陈念几乎是吼出来这句话。

白笙寒猛地僵直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陈念，觉得无比陌生。他的眼神一点一点软了下来，从最初的不解到冰冷，原来只需要短短一句话。

“陈念，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他忍不住控诉。陈念红着眼，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我为什么不能说？你是我的，也是能是我的。我现在需要你，你就必须留在我身边，谁来了都不行，谁他妈来了都不行，你听不听得懂？”

“简直是不可理喻。”白笙寒甩开他的手，愤怒到了极点。“那是我妈！我去看他天经地义。陈念你凭什么和她比？你也太自私了。”

愤怒爬升，连带着占有欲一起被彻底激发。陈念有些癫狂偏执拉着白笙寒的手，把他反扣在桌子上。

“白笙寒，我说了你不能走就是不能走，你今天敢出这门一步试试？

偏执、自私、占有欲爆棚。白笙寒看着陌生的爱人，产生出一种强烈的呕吐欲。“你放开我。”他大喊着，眼泪也一起流下。

反抗的动作更激起了陈念心底的压抑，他手腕使劲，硬生生把白笙寒拉到怀里去，不顾他的挣扎，恶狠狠吻，带着极为粗暴的惩罚与掠夺意味。

白笙寒拼命推开他，甚至不惜用嘴咬。唇齿交叠间，一股咸腥气味从舌尖上炸开。他尝试用最极端的方式留住爱人，近乎绝望的吻他、求他。

“白笙寒，你别想走。求你了…求你爱我。”

白笙寒被扣着手腕压在墙上，陈念的动作足够有侵略性。即使闹到这种地步，他仍旧舍不得动手，只是制止了反抗的行为，在他身上落下细碎的吻。

挣扎的力气逐渐消失，留下来的只有眼泪。白笙寒感觉自己身体很痛，但更痛的地方好像是胸膛里跳动的心。

不知从何时起，家里的家具、装置、甚至是一扇门，全都被陈念挑选着，精心换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