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动物(15)CP
“你可以反悔。”宁迁说,“我尊重你的意愿。”
何助很快地摇了下头。
宁迁很确定是自己先开始的。他亲吻何助,生涩而笨拙,但当他因为露怯而后退时,何助又追了上来。
他们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何助分开他的腿。宁迁感觉到痛,又很爽。他浑身发抖,忍不住哭,却要求他更重一些,更深一些。
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
宁迁迷迷糊糊地想。
真得谢谢宁重。
……
这一场毫无预兆的放纵一直持续到深夜。宁迁醒来时,休息室里残余的气味却已经闻不到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从背脊一直到大腿都酸麻得不像话。在深吸了好几口气后,他才猛地坐直了身子。
靠。
宁迁疼得眉头紧皱,但却没生出什么不悦的情绪,脑子里慢慢地开始回味起昨晚的事。
何助一开始还有些不成章法,但学得很快,后面已经熟练了。
宁迁实在是太满意了。
他不想只和何助保持唯一一次的关系。
宁迁认真地想。
他像小孩子终于找到了心爱的玩具,完全无法就此撒手。但如果冷静下来想想,何助和他的身份,其实很危险。
是老板和助理,还是金主和金丝雀?
金丝雀的设想太恶俗了。宁迁没有犹豫一秒钟,就将该选项从脑子里剔除了出去。
他应当将他们的关系划定在一个非常安全的界限内。大家各取所需,各有利益,这样才能稳定,才能长久。
宁迁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便挣扎着下了床,裹着被子开始找衣服。
他的衬衫早在一开始就被何助扯坏了。当时扔在休息室的地上,还沾了些不可说的东西,但现在却不知道去了哪。
宁迁记得,休息室的衣柜里放了几件备用的衣服。他趿拉着拖鞋,一瘸一拐地走向衣柜。
刚拉开柜门,身后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呼吸。
“宁总。”何助叫他,“您要换衣服么?”
宁迁转过身,看见已经穿戴好不知从哪里来的衣服的何助。
何助西装革履,而他一丝不挂,只罩着一件单薄的被子,颈上和胸口都是斑斑驳驳的痕迹。
“嗯。”宁迁扬了扬下颌,没什么羞怯之意地看着何助。
于是,何助又低着头帮宁迁扣衬衫的扣子。宁迁看着他上下起伏的喉结,目光逐渐锐利起来。
出了休息室门,又是冷漠的宁总。
何助很有眼力见地准备好了早餐,办公室里留下的酒瓶也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他的工作时间早就到了,等宁迁在办公桌前坐定时,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隔着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宁迁盯着笔记本里的报表看了半天,却完全不过脑子,于是拨了个内线电话过去,一接通便道:“叫何助过来办公室。”
两分钟后,何助推门而入。宁迁看着他,说:“过来。”
何助自然地向前走来。他似乎天生就会揣测宁迁的想法,只是站在办公桌前,并没有更进一步。
“关于昨天的事,我们需要聊一下。”宁迁关上笔记本屏幕,开口,“关于你的工作界限问题。”
他的语气相对平时而言要委婉一些——他知道自己的思维方式可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有的人不能接受,也很正常。
但何助却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悦,甚至温和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微微颔首:“宁总,您说。”
“如果你同意,这些事可以算作你的工作范围。”宁迁说,“不太好落实在书面,所以我目前没有写具体的方案。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提供。”
他盯着何助,镇定地观察着何助姿态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同意,宁总。”
何助却直接脱口而出。
他看着宁迁,表情中看不到伤心、无措,或是愤怒,反倒掺杂着一丝丝的兴奋。
“不需要书面材料?”宁迁看着他。
“不需要。”何助推了推眼镜,少见地开了个玩笑,“只要宁总给我多涨一点工资就行。”
“好说。”宁迁欣慰地笑了笑。
他直直地盯着何助的眼睛:“今晚可以吗?”
何助的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层模糊不清的光。
“没问题,”他说,“宁总,我随时待命。”
……
事到如今,宁迁回忆起当年的事,也觉得颇为巧合。
他提出的方案,乍一听起来其实有些荒谬。但何助竟然十分丝滑地接受了,甚至看起来还很开心。
他开心什么?
宁迁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他一向不去深究别人的脑回路。疑惑瞬间出现,又悄悄地消失了。
反正,自从那次谈话后,他就和何助睡了五年。期间宁满已经换了好几个男友,就连宁重身边的男伴女伴都已经轮转了整整一圈,甚至找了个未婚妻,准备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