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178)+番外
雾岛椿没有回答,她走到了另一端,慢悠悠地站了上去。深吸一口气,然后——
“喂!”意识到什么的五条悟大声呼喊,但已经晚了。
她猛地蹦了起来,用全身的重量狠狠踩了下去!
跷跷板果然动了!五条悟那边微微抬起了一瞬!
但她用力过猛,蹦完后就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
“哇啊!悟,救命——!”
“椿!”
五条悟反应极快,顺着她下压的那点力道往前一扑,在失衡的跷跷板彻底翻倒前,伸手一把将她捞了回来,紧紧圈在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护在她后脑勺后面,防止她撞到任何地方。
两人因为惯性一起跌坐在微微晃动的跷跷板中央,她惊魂未定地趴在他胸口,而他则低头看着她,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努力了,玩这么疯。”
话是这么说,他环着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眼底还残留着方才被她那不顾一切的一跳所引发的惊悸与笑意。
“因为想让悟玩得更尽兴点。”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尽兴了,超——好玩的!”
“悟,”雾岛椿从他怀里抬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你的限定款甜品应该吃不上了。”
“呜哇!把这事忘了。”五条悟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但下一秒就把悲伤忘了个干净,“事已至此,我们继续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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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的医务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绝望。当夏油杰作为后援赶到时,只看到被白布覆盖了半边的灰原雄,以及呆坐在一旁、浑身是血的金发学弟。
“不是有最强吗?”七海建人垂着头,声音有些嘶哑,“如果从一开始就把一切交给他就好了……”
“是啊。”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雾岛椿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显然是刚结束任务赶来的。
“七海后辈,”她看着七海,语气平静甚至有些温柔,“你和灰原一起出的任务,没能救下他确实让人感到遗憾,不过请你放心——。”
她微微走向前,微微倾身,可以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他那可悲的自尊心。
“没有人会责怪你的,毕竟你已经……尽力了,不是吗?”
“所以你也无需自责。”
七海建人猛地抬头,对上她冰冷的视线。
“哦不对,”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微微歪头,“你现在的行为似乎不是在自责,而是在责怪他人?说实话……”
她轻轻扯了下嘴角,若有所思地说道,“真是意外呢,这跟我认知中严谨理性的七海后辈,不太一样。”
“还以为你会进行复盘,想想自己的不足再加以改进,现在看来似乎是我把你想的太正常了。”
“雾岛,”夏油杰忍不住出声制止,“这种时候……”
“这种时候我也很温柔哦,”雾岛椿转向他,嘴角带笑,“不过夏油君似乎比我温柔多了,毕竟你作为后援匆忙赶来——虽然没赶上任何事,不过这份感情真是令人感动呢。”
“啧啧,真是真挚动人的同窗情谊,”雾岛椿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和眼神中的冰冷让她看起来有些诡异,“如果不是建立在伤害悟的基础上就好了。”
不等对方回应,她收起笑容:
“二位要不要组个互助会?主题就叫做《如何优雅地把责任推给不在场的最强》?”
“雾岛,”夏油杰见她误会了,出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现在状态不太好,才会——”
“自我唾弃怎么唾到悟身上了?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雾岛椿懒得听,她现在很愤怒,同时为悟都的付出感到不值,“不知道的还以为灰原是悟害的。”
“再怎么说,也是应该怪罪同行之人没用,没保护好他吧。”
七海建人突然一拳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够了!你根本……”
“根本什么?”雾岛椿截断他的话,“根本不该在心理如此脆弱的你面前大声说话?”她扫过他流血的手,“自残要是能解决问题,我现在就给你递刀。”
有些人就是爱仗着自身心里脆弱无形中道德绑架,但她没有道德。
她走到灰原雄旁边,轻轻整理着白布,继续阴阳怪气道,“真遗憾,这个学弟到死都相信着同伴,而活下来的人却在争论该由谁来背锅。”
她的视线重新回到七海建人身上,每个字都裹着冰碴:
“不过七海后辈,有件事我很好奇。你现在有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是因为棘手的任务都交给五条悟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悟还在执行任务赶不回来,特意让我作为后援赶回来的。我还记得他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