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180)+番外
但五条悟也会在意的,无论那句话是无意还是有意,都会成为中伤他的利刃,就算他内心真的强大到可以做到完全不在乎,雾岛椿也不想去赌这样一个可能性。
所以,她要把这件事埋藏于心。
不知道的话,就不会伤心了。
斟酌片刻,雾岛椿只将现场的情况跟他简单汇报了一下,【……不太好,灰原的下半身几乎都没有了。】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似乎在思考,正当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有点太直白了之后,他的消息弹了出来:
【抱歉,不应该让椿单独回去面对的。】
雾岛椿怔了怔。
在说什么啊,这个人。
同期或者后辈都跟她没关系,他们的死亡根本无法让她产生任何波动。他明明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才对,但言语间却总是把她当成一个“会为了他人的死亡哀悼甚至感觉到沉重”的一个善良的人。
这会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无论做了什么,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他自会给她找理由包装的错觉。
雾岛椿转移话题道:【你不好奇我在哪里吗?】
五条悟也没继续刚刚那个沉重的话题,而是接着她的话,【鹤屋吉信?你把我欠下的甜品债都收下了对吗?】
突然想起来了?还是说刚刚是装忘记的。
不管是哪个,厕所哭晕的老板可以重新活过来了。
雾岛椿笑了笑,故意夸大其词,【已经全部装车了。老板说悟要是再不来取货,他就要跪在五条家门口谢罪。】
【哇啊——!听起来好多,这是我完成任务后的奖励吧,对吧对吧?】他的文字看起来好激动,虽然是在提问,但他似乎并没有要听回答的打算,而是干脆利落地打了一记直球,【最喜欢椿了!】
就这一句话,仿佛有魔法般,原本被甜品盒挤在车厢角落快要窒息的雾岛椿,瞬间像被注入了鲜活氧气。
某个白毛帅哥总是有这种神奇的能力。
她笑着低头打字,车身却在此时猛地转弯。最顶端的木盒摇摇欲坠,朝着她迎面倒来。
“小姐请小心点!”司机惊呼。
雾岛椿眼疾手快地扶住即将崩塌的“甜品山”,随口应道,“没事。”
稳住重心后,她望着眼前这座几乎填满车厢的甜点堡垒,突然陷入沉思。
这场景……怎么那么像出轨的丈夫突然给妻子买了堆积如山的奢侈品,还附赠一句甜腻腻的“我最爱你”?
她立刻摇头甩开这个荒谬的联想。
不会的,五条悟那单纯没心眼的脑袋里,根本不会把这种恶劣的事情往她身上联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刚到高专门口停稳,雾岛椿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五条悟正靠在树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墨镜推到额前,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雾岛椿已经超不多半天没见到他了,她立刻推开车门,像只归巢的鸟雀般飞奔过去,不管不顾地纵身一跃——
五条悟下意识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少女。她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声音闷闷地传来,“悟,我好想你。”
感受到她不同寻常的依赖,五条悟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柔和下来,“果然还是被影响到了啊,椿。”
雾岛椿想摇头说不是的,但仔细想了想确实跟灰原的死有关系,只不过前因后果被他想错了。
但她不能直接说是因为听到了后辈对他的无厘头指责才变成这样,所以只好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默认他的说法。
“灰原他是一个阳光开朗,对谁都充满热情的年轻术师,他的性格似乎与压抑的咒术界有点格格不入,但却切实地给大家带来了阳光。”五条悟单手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轻声安慰,“为他的死去感到遗憾和惋惜都是正常的,在我怀里,你可以稍微脆弱一下哦。”
说着,他把墨镜往下推,遮住自己的眼睛,夸张道,“呜哇,椿!我看不见了。”
雾岛椿抬眼,猛地捂住他的嘴,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唔唔——”她捂得死死的,五条悟只好在她凌厉的眼神下点了点头,这才终于得到了说话的权利,他有些委屈的控诉道,“开玩笑的啦,椿好凶。”
“悟是怎么看待的?”雾岛椿直视他的眼睛。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安慰的,反倒是他,把同伴看的那么重要,明显比自己需要开导多了。
虽然她没说完整,但五条悟知道她在问什么,也知道她在忧虑什么。
于是他也收了收玩笑的神色,认真说道,“灰原的死主要是源于‘窗’的情报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