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94)+番外
“啊?这里是什么很高级的地方吗?还需要通知才能来。”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带着一些狂傲地说道,“我想来就来了。”
“放肆!”左侧传来拍案声,“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谁说我是来撒野的?原来在你们心中我的形象就这么不堪入目。啊,这可真有点糟糕呢~”他拖长了尾音,义正言辞地控诉道,“但我真的只是来观望的啦,没必要这么紧张。”
“撒——,现在,请开始你们的问话吧!”
劝不动他,也打不过他,实在是拿他没辙,只好允许让他旁听。
“雾岛椿,”正中央的长老声音冰冷,决定无视五条悟,直接对当事人进行施压,“你于上月十五日,对两位诅咒师动用私刑,致其精神崩溃,最终造成死亡。此举严重违反咒术界规定。”
雾岛椿垂眸不语。他这样一说她瞬间就想起来了,是上次那两个对悟进行污蔑的诅咒师。
早就猜到高层不会放过任何能给她问罪的机会,所以她并没有多意外,只是安静地听着。
“经决议,扣除你半年任务津贴,禁足一个月。”
禁足?
雾岛椿睫毛颤了颤,扣除半年任务津贴都还能忍,反正她也不缺钱。但是……
禁足,有必要吗?
反正她不直接杀掉,那两个诅咒师到他们手里也活不了,无非是走个流程罢了。
而且在如今咒术师极其紧缺的情况下,他们却仅仅只是为了面子,做出这样不顾他人死活的决定,当真是腐烂透了。
她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对面那看不清面孔的人影,正想要反驳。
“哈——”
一声嗤笑打破了肃穆的气氛。五条悟双手插兜站在雾岛椿身前,墨镜推在发顶,六眼在昏暗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
“我说,随便给点处罚就得了,把她禁足了,那些等级高点的咒灵谁来处理?”他歪着头,语气轻佻,“难道指望你们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吗?”
“真是的,你们真的很烦诶,每天什么事都不做等着吃软饭的家伙,居然妄想着将最能干的人禁足,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真的没有出问题吗?”
“而且,动动嘴皮子就想给人定罪,这不合适吧?”五条悟思路清晰,言语犀利地质问道,“证据呢?你们亲眼看见她动手了?”
“五条!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长辈,还请你注意你的用词!”右侧帘子里的人声线紧绷,有些坐不住地反击道,“况且,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轮不到我?”他笑得更加张扬,“那轮到谁?轮到你们这些连现场都没去过的老家伙?”
另一位长老沉声道:“我们有目击者证词。”
“证词?”五条悟突然拍手,像是一直在等待着这句话一般,“啊!该不会是那个躲在几百米外树丛里,吓得尿裤子的辅助监督吧?”
雾岛椿一愣,有些诧异地望向他。
悟当时不是在其他地方出任务吗?怎么会对她的任务细节如此清楚。
而长老们明显有些慌了,他们的呼吸急促起来。
“说起来——”五条悟踱步到发言的长老面前,隔着屏风弯腰盯着对方,“那个诅咒师,是加茂家的远亲吧?这么急着给人定罪,该不会是在清理门户?”
“胡言乱语!”
五条悟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从容不迫地娓娓道来,“要我来说说看吗?那个诅咒师经手的黑市交易,有多少流进了各位的私库?”
“或者更直接点,需要我报个数吗?具体到每一笔金额?”
议事堂陷入死寂。烛火噼啪作响,映照出长老们铁青的脸色。
五条悟蔑视地扫了他们最后一眼,嚣张地笑了笑,随后转身揽住雾岛椿:
“走了走了,这里溢出的老人味儿快把我熏臭了。”
在他们踏出大门的瞬间,身后传来茶杯碎裂的声响。
五条悟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记得把账记在加茂家头上——毕竟他们最·讲·规·矩嘛。”
走出去不远,五条悟见面前的少女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着问,“支支吾吾的干什么,有什么话直接问就行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悟怎么会对那天的事情那么清楚?”雾岛椿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口。
她记得很清楚,从五条家的车上下来之后,身后就多了一个尾巴。在确定是辅助监督之后,她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默许了他的监视。
即便知道自己直接杀了诅咒师会带来麻烦,她也并没有犹豫半分,毕竟高层迟迟不对她动手,一是因为并不清楚她的全部实力和她能够成长的空间,二是因为知道五条悟最多保持中立,绝无可能站在他们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