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知我gl(289)
许知之站在旁边,想要帮忙。
“去去去,去休息去。”许知之被推出厨房。
钱浅还靠在那里,许知之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在柳姨进门之前,两个人正在拥吻。水汽、雨声和暮色把那个吻包裹得很严密。
是钱浅先听见了门锁的动静,把许知之推开了。
此刻许知之站在她面前,目光里带着一点没散尽的余热,她拉起钱浅的手,把她往卧室的方向带。
钱浅被她拉着,踉跄了一步。
卧室的门被带上,许知之把钱浅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
钱浅被她带得往前一倾,另一只手撑在许知之的肩膀上才稳住。
她压低声音,带着气恼,“你干嘛?柳姨还在外面。”
许知之的呼吸落在她脸侧,“姐姐,你刚刚推我的时候好用力。”
“许知之,柳姨在外面呢,你给我正经一点。”
许知之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笑了。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又往前凑了凑,嘴唇贴着钱浅的耳朵。
“姐姐,我猜柳姨知道我们在谈恋爱。”
钱浅沉默了片刻,心里是默认这个说法的。只是柳姨从来不问,从来不提,只在她们打电话的时候把声音放轻一些,这种不动声色的包容,让她心里安稳。
没等钱浅回答,许知之把钱浅带到了床边。
“你起来。”钱浅压低声音,手掌抵在许知之的肩上。
许知之没有起来。她低下头,嘴唇贴着钱浅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意。
“姐姐,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像偷情?”
她的嘴唇贴着耳廓,带着温热的呼吸,“好刺激。”
钱浅伸手捂住许知之的嘴,手掌贴着她的嘴唇,能感觉到许知之的嘴角在她掌心里翘着,在笑。
“许知之,”
钱浅压着声音,“你在国外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知之被捂着嘴,说不出来话,但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她伸出舌尖,在钱浅的掌心里轻轻舔了一下。
钱浅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去,“你……”
许知之顺势低下头,吻在她的颈侧。
好一阵儿,钱浅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许知之抬起头看着她,又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露出一个坏笑。
“姐姐,晚上再满足你。”
说完起身准备跑开。
钱浅抓起旁边的枕头就丢了过去。
枕头砸在门板上,落在地上,许知之已经推门出去了。
钱浅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等到脸上和脖子上的热度退下去一些,才推门走出去。
柳姨还在厨房里忙活。油烟机嗡嗡地转着,锅铲碰到铁锅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哗啦哗啦的。
许知之手里剥着一颗橘子,看见钱浅出来,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一瓣。
钱浅接过来,放进嘴里。橘子是凉的,甜中带着一点酸,汁水在舌尖上散开,清爽得很。
厨房里的柳姨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两个人。
许知之坐在那里,又剥了一瓣橘子递到钱浅嘴边。钱浅用手接,许知之不给,只好张嘴接了。
柳姨收回目光,低头切菜,嘴角的细纹不自觉地深了一些。
晚饭很丰盛。排骨炖得软烂,白嫩嫩的虾仁配着翠绿的芦笋,一碗热气腾腾的腌笃鲜,竹笋和咸肉的香气在汤面上浮着,勾得人食指大动。
柳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在许知之对面坐下来。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边,暖黄的灯光照着许知之因为吃得开心而微微眯起来的眼睛。
她含糊不清地说,“柳姨,你做的菜还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柳姨笑了一声,给她夹了一块更大的,“好吃就多吃点。”
许知之啃着排骨,含糊地应着。
晚饭吃得很慢,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柳姨问她在英国的事,她挑着说了几件趣事。柳姨问那边的天气是不是很冷,她说比苏州干冷一些,但室内都有暖气,倒也不难熬。
钱浅听着,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许知之碗里。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钱浅迷迷糊糊地转醒,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先感觉到的是身体传来的酸软,从肩膀到后背,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有些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触感。
她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下这阵酸意,然后慢慢睁开眼。
面前是毛茸茸的后脑勺。许知之背对着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肩膀,露出一截光裸的肩头,呼吸很匀,睡的沉。
钱浅看着那个后脑勺,回神了两秒钟。昨晚的记忆一点点浮上来,许知之倒时差,一整夜都精神得很,翻来覆去的折腾。
钱浅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睡着了又醒过来,许知之拥吻着自己,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被她拉进了那种缠绵的节奏里,最后也不知道许知之几点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