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知我gl(300)
她的呼吸在钱浅的注视下愈来愈急,带着细碎的、藏不住的颤动。钱浅的指尖沿着她的脊线缓缓向上,像风走过琴弦,许知之的皮肤在那样温柔的触碰下泛起细小的暖意,那些细密的悸动,如同花瓣颤颤地抖落露珠,顺着骨节一寸一寸地传过来。
钱浅再度俯下身,额际轻轻贴上许知之的肩头,那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温热而柔软,许知之的胸口起伏如潮汐,却像是心甘情愿地被这片温柔淹没,不再挣扎。
钱浅停在那里,,耐心地等她从那一阵颤栗里缓过来,等她重新找回自己的节拍。
“只只,还好吗?”她的声音低低的,落进许知之的耳朵里,又轻又暖。
许知之偏过头来望她,那双桃花眼里浮起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又抿住,只点了一下头。
钱浅的指尖顺着她腰侧那道柔和的弧线缓缓滑下,许知之的身体轻轻一颤,从唇间泄出一声极短的气音,钱浅停在那里,指腹压着她皮肤上那一小片温热,没有更深处去。
“不舒服?”她问。
许知之摇头,眼睫上沾着一点湿意,像被水汽浸润过的花萼。钱浅没有急着动,只是用指腹慢慢、慢慢地描她的形状。
那一声轻唤从她唇间溢出来,软软的,尾音微微一颤,便碎在空气里。
许知之的呼吸渐渐起了涟漪,胸口起伏,贴着钱浅的肩。
“姐姐……”她的声音里满是依恋。
钱浅低下头,唇畔拂过她的发梢,气息温温热热的。
“姐姐在呢。”
她的指尖开始描摹,许知之的身体在那样的触碰里微微发颤,那些细密的心事,不再藏着了。
许知之的呼吸碎了又圆,圆了又碎,聚散之间全是温柔的动荡。她阖着眼,睫毛湿湿的,像沾了露水的蝶翼,轻轻覆在脸上。
“有不舒服吗?”钱浅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许知之没答话,只是把脸往她怀里埋了埋,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
钱浅的声音在她耳边,呼吸好像比自己还急,气息烫烫的。
许知之摇头,半晌才开口,嗓音哑哑的,带着一点含糊:“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奇怪。”
她的脸更红了,像天边烧着的晚霞,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水光在里面一晃一晃的,像盛着两盏要溢出来的月。
许知之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手攥紧钱浅的肩膀。
“嗯……”
指尖不自觉地陷进钱浅的皮肤里,整个人像被拉到极致的琴弦,颤着,悬着。
然后,缓缓松开。
身体在钱浅的掌心下一点一点松弛下来,如同夜色里悄然绽开的花,每一瓣都沾着露水般莹润的温柔。
像潮水退去。许知之合上眼,任由那一波温热从自己体内悄然退走,留下一片细腻湿润的安静。
她蜷在钱浅怀里,呼吸渐渐沉下来,感受钱浅急促的呼吸。
“姐姐——”
“嗯。”
“你喘得比我还厉害呢。”
许知之的声音里,藏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像夜风里轻轻晃动的铃。
钱浅抱着她,没有接话,胸口缓缓起伏,呼出一口气。
这可真是一件极其美好,又需要力气的事。
许知之悄悄往她怀里又蹭了蹭,弯起嘴角。
今天的酒,没有白喝。
第一百零三章完
作者有话说:
浅浅第一次做1,拜托啦
第一百零四章 流年似水
时间兜兜转转,过得比想象中快。
许知之已经上班三年了。三年的时间,让她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建筑师在这座城市里站稳脚跟。
她参与的第一个项目,在第二年完工后获得了业内一个不错的新锐奖项,她的名字作为核心成员被列在获奖名单上。
后来她独立负责了一个小型社区中心的设计,从概念到施工图到现场配合,全程跟下来,落成之后反响很好,周边居民的使用率很高,区里还专门发了一封表扬信到公司。
如今她已经不是部门里最小的那个了。新来的实习生比她小,叫她“许工”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尊敬。
她升了职,加了薪,在行业里有了自己的名字,偶尔参加行业论坛的时候,会有人主动过来递名片。
这天,她负责的一个小型文化建筑项目竣工了。是一栋社区美术馆,两层,面积千余平,但设计上花了很多心思。从概念到落地用了将近一年半,她几乎每一个节点都盯过,跑现场不知跑了多少趟。
仪式在建筑前的小广场上举行,上午的阳光明媚的很。来的人不多,建设方、施工方、社区代表,稀稀拉拉地站了一片。领导讲完话,剪了彩,红色的绸带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