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向导,但被天龙人们求爱(15)
哭得太凶了,让赵景有些怀疑这位哨兵是不是水做的,再哭要脱水了。
无奈。
她只得放缓了声音,拍了拍对方的手:”好,我轻点,别哭了好不好?”语气带着几分诱哄。
“把精神图景打开,我这次收着点力。”
季有月点点头,总算止住了泪,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向导的肩头,大鸟依人,哑着嗓子说:“您全进来吧,我承受得住。”
赵景:”……”
怎么怪怪的。
心肠柔软的老实人叹了口气,本来还在燃烧的小小的不爽已经被眼泪给浇灭了,她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说:“别害怕。”
哨兵的精神图景小心地向她敞开,这一次她收着力,并没有像刚刚那样大刀阔斧的清理,用精神触手与对方伸出来的小小的精神触手链接上,多管齐下,一点点将巨大的黑雾给疏离,驱散。
哨兵的泣音变成了轻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咛,按在她手上的手抓得更紧了。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
她费劲巴拉才让陷入深眠的季有月平躺在沙发上,给他盖上了毛毯。
向导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完之后,便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离开了房间。
她已经在附近一个酒店订了个房。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有损黄花大闺男的名声,更何况还是个干部。
赵景觉得自己十分善解人意。
……
裴承这几天心情都挺差的。
但父亲给他的任务他总得来看看。
连锁酒店是他爸给他的第二个任务,让他先练练手。
没什么意思。
青年眉眼沉沉,皮鞋踩着柔软的地毯,敷衍地前台转了一圈,算作打卡,便坐在了角落的沙发上,要打电话约狐朋狗友出来玩,找点刺激。
“你好,我来办入住。”
熟悉的声音。
第7章
赵景的睡眠质量很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机闹钟也正好响起来。意识回笼,她点开手机。她不怎么关闭消息提示,于是消息栏里塞了不少新闻和广告。
她扫了一眼,没仔细看,又有一条信息弹出来,是季有月的。
【我已经离开了,感谢您的疏导。我很担心您,如果您忙完了,希望能给我发一条消息。 】
哨兵和自己加了通讯好友,平常不怎么聊天,毕竟只算是没有合同的半雇佣关系。聊天框里对方撤回了不少消息。
估计是手滑了。
【好。 】
她只回了一个字。
她只回了一个字。
青年喉结滚动,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胸膛处向四周延伸,让他缓慢地咀嚼着向导的回答,黑色的眼珠向下看,因为长时间没操作,手机已经息屏。
季有月已经换回灰色夹克,里面的白色衬衫被熨烫过,笔挺有形,规矩地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他恢复了禁欲端方的模样,神情冷肃,让人窥不见此时此刻的心中所想。
车行驶得平稳,上午有个会,和向导有关,季有月不能缺席。
早上醒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揽什么。
却扑了个空。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那么安慰的觉了,像是被柔软的云托在半空,耳畔拂过轻柔微凉的风,动荡不安的精神像是终于找到了安息之地。
那种满足感,在苏醒之后发现向导不在身边,转化为巨大的失落和空虚。疏导后的哨兵需要陪伴和安抚,需要拥抱和温存,赵景肯定不看那些文献,什么都不了解。他蹙着眉,唇抿成直线,莫名其妙多了独守空闺的怨气,劈里啪啦的在聊天框里打了很多字。
【去哪了?晚上外面很不安全。 】
【是因为我所以你不想在家里面待吗? 】
【我可以现在就走。 】
【抱歉,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刚疏导完,有一点点不清楚,书上说过这个时候向导在会好很多。 】
写了好多酸不拉几的话,感觉不像是自己。他回过神,又一条条撤回了。袖子挽到小臂处,把毛毯叠好,季有月思考片刻,赵景家简单打扫了一下。
他很久没干过这种活了。
家中都有阿姨和保姆,在单位也有保洁,除了母亲要求,这种无聊的劳动他没什么兴趣去沾手。可这次不一样,青年做得仔细,收拾着垃圾,想着赵景回来后会是什么表情,竟然越干越有劲。
但赵景家很整洁,东西很少,要干的活没多少,才十几分钟,就已经没什么事干了。手腕上手表显示已经到离开的时间,季有月心中升起几分不舍。离开前,他又回望客厅,向导的东西太少了,这生活着怎么方便?买个扫地机器人,洗碗机,咖啡机,再重新购置点其他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