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泥/影帝五年不官宣,我另嫁你悔什么(120)+番外
陆丛瑾讥讽:“是怕我死了,你有嫌疑?”
我从消毒立柜中拿出浴巾,递过去。
“那么多事都莫名其妙怪我头上,真死在我眼前的,我怎么说得清?”
他没有伸手接,只是用那样冷漠厌恶的眼神看着我,像看一个演技拙劣的跳梁小丑。
我随手将浴巾扔在地上,拧开水龙头把手仔仔细细搓了一遍。
很用力,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擦干手回到房间,我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个手机,是陆丛瑾的。
亮着的屏幕上显示五个未接来电,来电备注是安宜。他应该这几天被打扰得太多,给手机设了静音,错过了他心尖上女朋友的电话。
我躺进被窝里面。
被子还是那条轻薄的丝绸被子,莫名有点沉,压得我胸闷。
浴室里再次传来水流的声音。
不久之后,水流声停下来,陆丛瑾吹干头发,走出浴室。
我身边的位置一沉。
他躺下来,下一秒就闭上眼睛。
应该是熬狠了,又酗酒,体力透支到一个极限,实在没有多余力气。
没力气对我冷嘲热讽,甚至没力气盖上被子。
昨晚我睡眠不错,今天本来也睡得着。
但我这会儿闭着眼睛,却没有半点困意。
一小时后,我轻轻坐起来,手臂从他上空伸过去,拿起他的手机。
他手机密码改过了,怎么试都不对。
他的生日,他家人的生日,乔安宜的生日甚至我的,我们的纪念日。
试了七八个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把手机放回原位置。
刚放下,我突然想到一串数字,又把手机拿过来,逐一输进去。
010104。
解开了。
我不由愣住。
他居然把自己的密码也改成了这个。
是在提醒自己有事情没查明白,还是觉得,我万万想不到他会把密码改得跟我一样?
手机一打开,就是陆季跟他的对话框。
没有谈集团事务,没有提到林蔓被拘的事,陆季连续四天,给他发的消息,每条都是关于我。
[沈愿初在哪里你知道吗?]
[她是不是在你那里。]
[你把她怎么了?]
[哥,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聊。]
[本来就是你爸妈欠我的,我做的哪一件事过分了?]
[就算你要针对我,别对沈愿初下手。不管怎么说,她就一女孩子,都这么可怜了。]
[我知道她肯定在你这里。]
[你把她藏哪儿了?]
[正常她不会不理我的。]
[我告诉你,你敢再欺负她,我要你死。]
这几天陆季也有发消息给我,我都没回,他的电话我也不接。
对我来说,他的价值已没有那么大。跟姜家的联姻凉了,陆季把该办的事都办了,跟陆丛瑾的兄弟关系,也都凉到了冰点。
所以我已经不需要跟陆季周旋了,没有搭理的必要。
陆季找不到我,就缠着陆丛瑾打听。
但不管他发什么,陆丛瑾每天就回一个字。
[滚。]
我退出对话框。
原本是要看看他跟周律有没有聊什么,却在看到乔安宜的头像时,点了进去。
乔安宜发的关于我的朋友圈已经删了。
取而代之的置顶,是一张手部照片,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显眼。
[如果不能看到太阳,我愿意陪你一起在土里腐烂。@瑾]
我垂眸看了眼身边昏睡的陆丛瑾。
这两天这么忙,他还有空去给乔安宜买钻戒。或者是早前就准备好了的。
他真的有心了,这枚钻戒特别漂亮。
我再翻到周律的对话框。
之前周律说陆丛瑾骂他,他没有回嘴,居然是骗人的。
当晚周律就骂了回去。
[你奶奶抢救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你奶奶的孙子还得给她守孝,我他妈到处发情你也管不着。]
而周律被他爸叫走的那天,周律给陆丛瑾留了一句话。
[你等着。]
我又去翻其他人的聊天记录。
陆丛瑾给林蔓请了个辩护律师,姓赵。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律师。
在案子上,赵律师一定会有很多细节要跟陆丛瑾沟通,运气好的话,有些东西能在聊天记录里看到。
我终于在列表里找到这位赵姓律师——
“在看什么?”
身边男人的声音响起。
我手指僵在屏幕上。
接着,我若无其事的把手机丢他枕边。
“看你给乔安宜买的戒指,真好看。”
陆丛瑾手掌捂了下额头,夜灯暖黄的光照着他紧皱的眉宇。
他似乎有点头痛,表情有些难受。
我问:“要帮你去拿止痛药吗?”
陆丛瑾沉默了一会儿,低哑说:“那时候,你故意在我浴室洗澡,故意把门弄坏,为了让我推门进去。沈愿初,你当时才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