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泥/影帝五年不官宣,我另嫁你悔什么(190)+番外
第一下没有踹开,周律紧接着踹第二脚,比刚刚那下更重。
小李吓得要命,缩到角落去生怕门踹破了伤到自己。
但对上陆丛瑾凌厉的眼神,小李还是硬着头皮上去,背抵着门,抵抗一些踹门的力量。
门外,另一个人捧着手机递给周律。
“周哥,求求了,你别挂老爷子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
周律接过手机:“爷爷,您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不会连这点是非都分不清吧,陆丛瑾他干的是非法拘禁的事。”
“我觉得您有点老糊涂了。您坚持这样,我要去大义灭亲的举报了。”
“您教导我,要在坚持正确的情况下勇于挑战权威,只知道服从是不会进步的,这些话我都记着呢。”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我做定了。您也不要为难别人,我自己做的,我自己承担。”
他又把电话挂了,重重一脚踹在门上。
门锁已经有松动的迹象。
周律操起桌上的烧水壶,猛地一下砸在锁上。
门锁掉下来,哐当一声脆响。
小李还维持着背抵门的姿势,慌得说话都哆嗦。
“老板,这……”
陆丛瑾终于把塞在我嘴里的手拿出来。
他坐在瓷砖地上,把我搂抱进怀里,在我耳边说:“沈愿初,你十三岁就在我身边,这辈子都是要在我身边的。”
门锁掉了,小李没能抗住,这扇门终究被推开。
周律出现在我视野里的那刻,外头照进来的光,竟然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他看见我的样子,怔了怔。
我看起来应该很可怖,消瘦了一圈,手脚被捆住了,嘴上,下巴,都是血,陆丛瑾的血。
我像个吸血鬼一样,把他咬得皮开肉绽。
但现在血在我的嘴里,看起来如何能不吓人。
周律弯下腰,要从陆丛瑾怀里夺走我。
但陆丛瑾抱得太紧,他不敢用力。
“你弄痛她了。”
陆丛瑾凉凉道:“你不抢,她就不会痛。”
周律就没急着来抢我,半跪在地上,把我脚踝上的绳子一点点解开。
“她脚踝做过手术,没多久,”周律解开脚踝上的绳子,再去解我手腕上的,他眼眶泛红,沉声说,“陆丛瑾,她是杀了你全家,你舍得这么对她?”
陆丛瑾沉默着。
直到我手腕上那个复杂的绳结也解开,他才开口:“她真的杀我全家,我也没舍得要她死。我哪里,对她过分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不过幸好,周律根本没把他这句话当回事。
周律解开绳子,站起来,目光看着我,话是对陆丛瑾说的。
“你就看在,她真的喜欢过你的份上,现在放开她,好聚好散。”
陆丛瑾仍然没有松手的打算。
他双臂将我圈在怀里,反而越锢越紧。
一把瑞士军刀的刀尖,抵住陆丛瑾的脖颈。
周律握着刀,压低嗓子,用只有陆丛瑾和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觉得,我杀掉你,用不用付出代价?”
刀尖刺进他脖颈皮肉里,渗出血珠。
但他早就疯了,已经不要命了,哪怕刀尖抵着脖子,陆丛瑾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被咬他无所谓,被刀抵着也无所谓。
我看着这样的陆丛瑾,心里面渗出密密麻麻的惧意。
疯掉的狗,已无任何退路的亡命之徒,都是可怕的。他们听不了任何道理,也不会权衡利弊。
两个男人僵持着,谁都分寸不让。
这个时候,一批警察突然冲进来。
有人眼疾手快的把周律拉开,混乱之中,周律被生生挤到人后去。
警察劝他:“周大少爷,有什么事,一起到局子里好好解决吧,千万别冲动啊。”
我在这瞬间心如死灰。
那边在劝周律,这边警察对陆丛瑾说:“你们两个,都去趟局子,把这件事交代处理一下。”
陆丛瑾搂着我,从地上站起来,对警察说:“备个轮椅,我老婆做完手术没多久,不能走路。”
警察说好的。
周律站在原地没有动,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爷爷,你提的要求我答应。”
他隔着人群,看我一眼,继续说:“但前提是,我今天必须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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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不写了,成了不?真的是服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认为追着辱骂作者还有威胁是正常的行为,作者就该闭嘴。
真是活爹啊,作者不是低人一等的,你看的不开心可以追着骂我,我就不能回怼了?双标的要死,我偏偏要回怼呢,不白白挨这个骂。
我有主业,还是拆迁户,写小说纯纯是我的兴趣爱好,当兴趣爱好让我感到难受的时候,我就会决定抛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