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泥/影帝五年不官宣,我另嫁你悔什么(244)+番外
“有饭吃,有水喝,就饿不死。我生下来就在猪圈里,所以环境再臭,我也活得下去,习惯了。”
我顿了顿,说:“可是妈妈不一样,她生来在人间,被恶人拖到地狱里去的,好不容易爬出来,我不想她再任何人欺负,谁都不行,叔叔你也不行。”
方勤还想说什么,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自顾自把门关上了,将他阻隔在外。
我回头,看向躺椅上的苏晴。
她身体蜷在宽大的躺椅里面,紧紧抱着怀里的毯子,像抱着一件能救她性命的宝贝,她患得患失。
这三年来,在我出现之前,方勤几乎是她全部的精神支柱,其他人都知道这个支柱早晚要塌,只有她不知道。
我觉得,姜云舒会发作,跟吃醋什么的关系不大,跟方勤接触这么多天,我从未见过他接到姜云舒的电话,他们完全不联系。
姜云舒很能忍。
哪怕方勤一直陪在苏晴身边,她都不会闹。因为方家只有她儿子小满一个孩子。而且苏晴的状态,不可以再生育。整个方家的财产都是她的。
她带着孩子,讨好家里的老人,就足够了。
在老爷子拿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之前,姜云舒哪怕看到方勤牵着苏晴的手,她都安安静静的,根本不找任何存在感。
但现在不一样了。
多了一个我,就意味着小满不是唯一,而且方勤的心在这边,她怎么会不急,分家产是天大的事。
但是。
姜云舒要为儿子争,这本是情理之中的事,但她不该拿那些话去羞辱我妈妈。只要她这么做了,她就成了我的眼中钉。
……
半夜,我打开房门,方勤还坐在门口地上,背靠着墙。深秋了,半夜还是比较凉的,他身上就一件单薄的衬衫,连个外套都没穿。
见我开门,他从地上站起来。
“你妈妈怎么样?”
他的床就在两步远的地方,不去睡,在这儿干坐着,不知道是何意味。
冻坏了,生病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说:“睡得很不安稳,总是掉眼泪。”
其实没有见她掉眼泪,只是她好像很疲惫,比平时要疲惫很多,坐一会儿的力气都没有。睡着了,也是愁眉不展的。
方勤立刻就想往房里去。
他脚步都迈了出去。
我伸出手臂,横在他胸前。
“叔叔,你是别人的丈夫,进我妈妈的房间不合适。”
今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我要是轻易让他进这道门,就是置我妈妈的尊严于不顾。
在他完全处理好这件事之前,他可以见我,但不能打扰我妈妈。
方勤往后退一步,再抬眼看向我时,眼眶中血丝密布。
“我听说你告了学校?”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跟先前大不相同,我还有点不习惯。
“哦,”我冷淡道,“告了啊。”
“为什么?”他问。
有点明知故问。
他肯定知道我档案里写了什么。他这样的人物,要查一个人的档案,还不是轻而易举,只是他想亲口听我说一说原委。
我笑了笑:“为什么?你不会是想问我,为什么卖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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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我清楚他出于什么情感问的这话,他没有恶意。
按理说,我应该顺势卖个惨,让他心疼我才对我有利,可我就是忍不住要气他。
有时候自己都想不明白,这是什么缘由。
我在他面前,脾气就是差,就是不想忍耐。
方勤低垂目光,视线落于地上,嘴角扯了下,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说实话,之前半信半疑的时候,我希望你是我女儿,又怕你是我女儿。我这一生里面,做的第一个噩梦是找不到你妈妈了,第二个噩梦,是她变成了这个样,第三个噩梦是我的女儿,竟然从小到大,直到现在,都没一天是好过的。”
我嘴里泛起苦味。
一种咽不下去的苦。
所以他是设想过,如果他的女儿经历我的生活,他该怎么面对,没有一位正常的父亲能心平气和。
原来我真的这么惨啊。
我说:“你只是做做噩梦,可那是我们的一生。好歹你父母没丢失儿子,还抱上了孙子,你也没吃上苦,有妻有子的,多幸运啊。这么去想,你就会轻松不少的。”
这大半个晚上,我都在想白天的事。
没有人邀请姜云舒和小满,这两位是不请自来,但如果没有方家二老的示意,姜云舒也不会敢带着小满过来。
二老让儿媳妇和孙子过来,就是在暗戳戳提醒苏家人,方勤有妻有子。
只是两位老人没想到,这凭空多出我这么个大孙女。计划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