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泥/影帝五年不官宣,我另嫁你悔什么(53)+番外
我不知所措的回应她目光,眼神里透着些讨好的意味,眼尾染上委屈隐忍的湿意。
对着镜子研究过,这个眼神最委屈无辜。
就连姜母的神色都迟疑了几秒。
姜清愿挽住她手臂,气得耳尖冒红:“妈,我真的看得很清楚,这沈愿初哪怕是张纸这么单薄,都不至于被推那么远!”
于是姜母说:“老夫人,要不还是看看监控吧?如果真是安宜推人失了分寸,我们得有过失方的态度。如果不是……那我们也就不必这么愧疚。”
我心生一点佩服。
她句句只说自己要表达歉意,不说被诬陷要力证清白,也不提追究。
可要是监控证明是我自己故意掉水,哪里还需要她们来追究,我在这陆家哪怕还能待下去,也是被人人喊打的。
陆丛瑾抬眸,视线离开报纸,看向姜清愿。
“安宜推的人,扯过错方扯不到你们姜家,这是安宜和沈愿初之间的事。”
姜清愿说:“可是她是为我出头,才推人的。”
“出什么头?”陆丛瑾问。
姜清愿面色微滞。
还想继续联姻,有些话便不能摆明面上说。
“也就一些口舌之争,不足为道。”
“哦,”陆丛瑾说,“大清早为点不足为道的事,这么兴师动众?”
他语气不重,但说出来的话,无疑是在指责姜清愿小题大做。
姜母嘴边得体的笑容慢慢消失。
姜清愿脸涨得通红,目光投向陆季。
这种求助的,盼他解围的目光,谁都看得明白。
这是在陆家,她要嫁进陆家,管陆丛瑾叫哥的。以后是一家人,她一定不会现在去跟陆丛瑾顶嘴。
要是陆丛瑾态度不对,那只能陆季出面解决。
她也不只是要陆季解围,更要陆季一种态度。
陆季低着头,面色一番挣扎过后,开口说:
“我看见了,确实安宜只是轻轻一碰,不知道沈愿初怎么能摔水里去的。”
闻言,姜清愿绷紧的神色,在瞬间松弛下来。
松弛之后便是激动,激动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落不落。
“我就说安宜是被冤枉的,”她看向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呀,我跟安宜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姜母附和叹息。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容易走上歪路,这话还真是有道理。老夫人,看来这监控不用看了,我们心中已经有数,大清早过来叨扰,真是抱歉,我先告辞了,希望这点小事,不会影响到我们两家的关系。”
说着,她便拢了拢裹肩的丝巾,优雅起身。
我笑出声。
“姜太太,证人可信度要参考一方当事人的亲密关系,过于亲密的关系,说出口的证词难免有偏向性,往往仅作为次要参考,并不能一锤定音。”
姜母转过头,看着我。
老太太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眯起布满纹路的眼睛。
陆季怔怔看着我。
他似乎在诧异,诧异我在这个时候,怎么没有伤心悲痛欲绝到自乱阵脚,居然还能条理清晰的讲这些。
我继续说:“法庭上尚且如此,姜太太这样的人物,既然一定要个真相,怎么能如此轻率呢?”
我意思就这样,陆季向着未婚妻子,再正常不过,无论说什么都没有可信度。
姜母这样要脸面的人,暂时是走不了了。
她讪笑一声,继续坐下来。
“老夫人,我原本想着就这么算了,可这丫头不依不饶,我们也只能厚着脸皮来拜托老太太,让我们看看监控,再辩是非了。”
老太太摆摆手,吩咐管家:“去调监控。”
管家为难说:“老夫人,泳池那边的监控前几天报了修,也怪我以为这事不急,没有催促。”
姜母和姜清愿都皱起眉头。
“这么巧,监控就坏了?”
没有监控,谁都证明不了我有没有被用力推,也证明不了我故意落水。
这个事儿就注定让她们如鲠在喉,上不去,下不来。除了继续看我碍眼,暂时没有别的办法。
老太太不悦:“还不赶紧去修好!”
“是。”管家应声。
老太太累极了,用力喘着气,有气无力道:“不好意思亲家母,这些个佣人,不出点事儿,都不知道他们偷了多少懒。”
姜母谈笑自如:“都这样呀,我们家也是,还养过几个家贼呢。后来我就知道了,屋里少留几个女人能安宁许多,否则啊,闹得小辈都不安稳。”
我也能听懂,姜母说的家贼,多余的女人,就是我。她在暗示老太太赶走我。
老太太笑笑,并不搭话。
姜清愿转而去握陆季的手,对他说:“我好庆幸你都看到了,你心里清楚某些女人的嘴脸,那便够了,别的我都不在乎。”